几块厚实点的砂轮、粗砂纸回来!”
“修鞋师傅?砂轮?干嘛用?”馀安和小海都憎了。
“做耐磨测试!”陈光明拿起一只深青色皮鞋,“光说耐磨不行,得让文成的乡亲们亲眼看见,修鞋师傅懂行,他的话比我们管用,砂轮砂纸,是用来磨给大家看的!”
这招一出,效果立竿见影。
第二天一早,当那位头发花白、手指关节粗大的老鞋匠张师傅带着他的小马扎和简单工具在拖拉机旁坐定时,旁边还放着一架用砖头简单固定的、手摇的小型砂轮和几块不同粗细的砂纸时,立刻吸引了比前两天更多的人围观。
“嘿,还专门请了修鞋的?”
“砂轮?这是要干啥?”
“瞧这阵仗,这老板挺下本啊!”
陈光明拿起喇叭,声音洪亮地盖过议论:“各位文成的父老乡亲,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说我们光明皮鞋的橡胶底耐磨,到底有多耐?今天就让这位老师傅张师傅,给大家现场试试,大家做个见证!”
他拿起一双崭新的深青色皮鞋,递给张师傅:“张师傅,您是行家,您来动手,给大家看看这鞋底经不经磨,用砂轮,用砂纸,怎么狠怎么来,磨坏了,算我的!”
张师傅显然也被这阵势搞得有点紧张,他接过鞋,仔细看了看鞋底纹路和橡胶质地,点点头:“这底子料子,看着是实在。”
他固定好鞋,摇动了砂轮手柄。
刺啦啦一—
砂轮高速旋转,带着刺耳的摩擦声,狠狠啃噬在黑色的橡胶鞋底上。
火星伴随着淡淡的焦糊味溅射出来!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纷纷后退一步,又忍不住伸长脖子往前挤。
令人惊讶的是,预想中橡胶被快速削掉一大块的情形并未出现。
砂轮磨过的地方,橡胶只是表面微微发白,留下均匀的划痕,掉了些微粉末,整体厚度几乎看不出明显变化!
张师傅惊讶地了一声,加大了手摇的力度。刺耳的声音更响了,火花更多了,但那橡胶底依旧坚挺!
“嘿!真耐造啊!”人群中一个汉子忍不住喊了出来。
“是啊,你看那砂轮磨半天,就蹭掉点皮!”
“这底子硬实!”
磨了足有三分钟,张师傅停下,额角都见汗了。
他拿起鞋,展示给众人看。
鞋底被砂轮打磨的局域明显发白发毛,但确实没有大的缺损或沟壑,磨损程度很浅。
他又拿起一块最粗的砂纸,在另一处鞋底边缘用力摩擦,效果相似。
张师傅喘了口气,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用他特有的、带着浓重方言口音的权威语气下了结论:“各位街坊,老汉我修了一辈子鞋,各种鞋底子见得多了。”
“这双皮鞋的底子,用料实在,硫化得好,比普通的解放鞋底、塑料鞋底,耐磨得多,这个没掺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