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心协力,靠的是每一个岗位上兄弟姐妹们的辛勤付出,这个托儿所,是为了让大家安心工作,是为了我们光明厂的根基更稳、发展更好,所以,这个名额怎么分,咱们得讲个公平,但这个公平,得跟厂里的贡献挂钩!”
他拿起登记簿,指着上面的名字:“咱们光明厂,现在有制衣厂、有农副产品回收站、有运输队、还有各地的供销站点,不同的岗位,不同的贡献,第一批托儿所的名额,我们这样定——”
“各车间、各部门的班组长、技术骨干、关键岗位的操作能手、工作满两年以上且表现一贯优异的老工人,其家中有3到6岁的需照看的,优先考虑,这部分人是咱们厂的顶梁柱,让他们安心,就是让厂子稳定。”
“然后是夫妻双方都在光明厂系统工作的家庭,其子女优先考虑,这能最大程度地解放劳动力,提高生产效率。”
“对于家中确实困难,孩子无人看管情况特别突出,且父母在厂里工作认真负责的,给予适当的倾斜照顾。”
“首批主要接收三岁至六岁的幼几,年龄太小需要特殊照顾或年龄已接近上小学的,视情况酌情考虑或安排下一批。”
陈光明条理清淅地宣布着规则。
他没有提关系,只提贡献和实际困难。
“这个名单,由林会计、馀平、周小林和我一起,根据大家平时的表现、工龄、岗位重要性以及家庭实际情况,共同核实、评议,绝不会有任何私心!”
“明天下午,第一批符合条件的孩子名单就会贴在祠堂门口和厂门口的告示栏里,接受所有人的监督,有疑问的,可以找我们提,我们当面解释清楚。”
人群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但这一次,议论的内容明显不同了。
“这样分——好象挺在理,骨干优先,是该这样。”
“双职工优先也好,我家两口子都在厂里,要是都能安心上工,挣得更多。”
“陈厂长考虑得周全,困难家庭是该照顾点——”
“就是不知道我家属不属于骨干——”
“按贡献来,公平,比先来后到强,也比靠关系强。”
虽然还有人担心自家孩子这次轮不上,但陈光明提出的方案,基于贡献和实际须求,最大限度地体现了公平,堵住了可能的非议,获得了大多数人的理解和认同。
那股焦躁不安的气氛,渐渐被一种更理性的期待所取代。
“大家静一静。”陈光明再次提高声音,目光扫过那些脸上仍有忧色的工人,“我知道,这次名额有限,肯定有兄弟姐妹的孩子这次进不去,我在这里向大家保证,这只是一个开始,这间托儿所,是我们的1号点,只要咱们光明厂在发展,只要大家有需要,就一定会想办法办更多的托儿所。”
“我在这里向大家承诺,三个月内,只要条件允许,我们一定激活第二个托儿点的建设,争取让更多有需要的家庭受益,我们要让光明厂的工人,干活没有后顾之忧,让光明厂的娃,都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长大!”
“好!”
“陈厂长说话算话!”
“我们信你!”
掌声和叫好声瞬间爆发出来,比昨天宣布办托儿所时更加热烈、更加真诚。
这掌声里,有对眼前第一批名额分配方案的认可。
陈光明不仅解决了眼前的难题,更给了大家一个看得见的希望。
他知道,这份承诺的分量有多重,但他更清楚,这关乎人心,关乎根基,关乎光明厂未来的凝聚力和向心力,他必须做到。
陈光明的承诺象一颗定心丸,暂时安抚了工人们焦灼的情绪,人群渐渐散去。
办公室内,陈光明、林雨溪、馀平、周小林围着一张方桌坐下,桌上摊着那本沉甸甸的登记簿和厂里的人员花名册。
“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开始筛。”陈光明沉声道:“雨溪,你负责核对登记信息和咱们厂里的员工文档,确保父母姓名、岗位、工龄准确无误,特别是双职工家庭的标注清楚。”
“明白。”林雨溪立刻拿起簿子和花名册,开始仔细比对。
“馀平、小林,”陈光明看向两人,“你们俩对车间和运输队的人最熟,骨干名单,班组长、
技术能手、关键岗位的老师傅,还有那些于活扎实、从不偷奸耍滑、工龄长的老工人,你们心里都要有个数,把名单列出来,然后结合雨溪核对的信息,看看谁家有适龄孩子。”
“好!”馀平是运输队长,手下那些能跑长途、懂修车、装卸麻利的小伙子他都门清。
周小林管着修缮队和厂里部分基建,对制衣厂各车间的骨干也多有接触。
“记住我们的原则。”陈明强调,“内核是贡献和岗位重要性,兼顾双职工和特殊困难,困难家庭的认定要特别谨慎,我们既要帮到真正需要的人,也要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攀比和不公,小林,你人缘广,多打听打听,核实情况。”
“放心吧光明哥,我知道轻重。”周小林郑重点头。
四人立刻投入紧张的工作中。
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偶尔压低声音的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