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有道是,天皇氏兴,玉清分化,太初纪岁,甲子会逢,是为上元而九炁以胎。所以,正月十五确实要大办。十月十五下元节的时候,观里当时准备不充分,办的很是仓促。纪京白听到这里,抬头提醒元酒:“其实正月初一的时候,咱们道观应该也挺忙的,观主你还是提前准备为好。”元酒不解,扭头向小白虚心求教:“你细说,我还真不知道正月初一有啥事。”“烧头香。”纪京白言简意赅。元酒茫然了几秒,才发现南巢恍然道:“对哦,头香!”信众每年必争的第一炉香,那才是真正的热闹。雍长殊拿出手机查新闻,递给元酒看了眼。“这是去年的新闻,很多寺庙道观每年的头柱香都备受关注……尤其今年是咱们道观重新翻修后的第一年,你这半年可没少和撞邪的人打交道,别看咱们道观平时门庭冷落,但新年的时候……是个什么情况,还真说不定。”元酒懵了一会儿,拧眉道:“咱们道观……有正经的道士吗?”“要不,赶紧招两个来上班吧?不然这过年怕是要闹出大笑话,显得我们道观好像很不正经的样子。”长乘点点头,认同元酒的提议:“想法很好,我赞成。”“但问题是,你现在去哪儿找愿意来咱们道观打工的道士?”元酒扭头看向雍长殊,手指捅了捅他的胳膊:“你人脉广,特管局那么多能人异士,还有那么多宗门都挂在你们局里,帮我招两个呗!”雍长殊思考了会儿,问道:“有什么要求吗?比如是否懂些玄门道术?”元酒摇摇头道:“不强求,一万个人中也不一定能挑出一个能修道术的人,要真按着标准找,估计无人肯来。”来的道士不懂捉鬼、不懂玄术……那不要紧。懂祭祀,会主持法事,会操持各种流程就OK。扬长补短嘛!“不通玄术的职业道士,那应该不难找。”雍长殊剥开一个茶叶蛋放元酒面前的小碟子里,从容不迫道,“这些交给我,保证年前给你找到,并亲自把人送来。”元酒举起手指:“要两个。”“当然,你要是能找四五个,让我做回面试官也不是不行。”雍长殊按下她的手指,将茶叶蛋往她面前推了推,笑得很无奈:“别得寸进尺。”这就剩几天了,给她找到人就不错了,还想挑!……吃过早饭,雍长殊便带着元酒下山了。路上元酒忍不住盘问起来:“干嘛非得让我跟你一起?你就这么黏人吗?”雍长殊被她理所当然的语气逗乐,推开她软乎乎的脸颊:“别干扰我开车,雪天路滑,我可不想一会儿下去推车。”“咦——”元酒靠在座椅上,摇头晃脑道,“你定力真差。”“我谢谢你,还专门来考验我的定力。”雍长殊对她的调皮有时也是头疼不已,但对于她的每句话都一定会有回应,他想了想,顺势就玩笑道,“我是只狐狸精,男狐狸精定力差点儿,很正常吧?”“清心寡欲,那我现在应该在佛门念经。”元酒歪着脑袋,斜乜了一眼:“你还挺理直气壮!”雍长殊笑了笑,开始说起这回下山要做的正式:“带你下山,还是因为周云官的案子。”元酒脸上笑容消失,不解道:“周云官?他能有什么事?不是身体都换回来了,正在疗养吗?”“准确来说,不是周云官,是之前寄住在周云官身体里的那脏东西。”“邪灵啊!”元酒恍然,摸着下巴回想了片刻,“金恨水是吧?和赵昌英魂魄融合了……这家伙坏事做尽,该杀杀啊,让我去干嘛?亲自押送他去地狱观光吗?”雍长殊叹了口气,慢慢说道:“嗯,这半年局里查了不少案子,牵连出来一堆旧事,几乎全部都和新鬼门有关。里面有一部分案子,是你亲自经手的,带你去主要也是为了避免疏漏一些信息。”“新鬼门?”元酒挥手将后排放着的档案袋抓过来,拆开后认真看了一遍,脸色凝重道:“这里面好几个邪师我都接触过,这个御鬼宗,我打交道最多。这个赵图兰,还有这个霍天禄和庄辞海……我都有印象。”雍长殊耐心地为她梳理了一下这段时间的调查进度:“你们去裂土之后,局里专门成立了一个专案组,就是为了查这个御鬼宗。”“这个御鬼宗的掌门叫做费津,和庄辞海是同门师兄弟。费津收了两个关门徒弟冉鸿雪和赵图兰,以及若干外门弟子。而庄辞海收了一个关门徒弟,一个叫何子山。”“我们目前抓到了冉鸿雪、庄辞海,还有赵图兰,以及和赵图兰关系密切的霍天禄,这几个人的犯罪证据我们已经完全掌握,有些人已经死了,其他的提告和判刑都已经陆陆续续地完成了。唯独费津被捕后,通过秘法在狱中逃了。”“要我抓这个御鬼宗掌门吗?”元酒跃跃欲试地问道。雍长殊摇了摇头:“据我们掌握的消息,他被天阴门的人给阴了一把,目前遭到术法的严重反噬,再加上使用燃烧寿命的秘法,就算能熬过这一劫,他的修为也要倒退大半,寿元将尽,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