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没办法出来作恶。这期间我们会步步紧逼,就算挖地三尺也会把他给找出来。”“那个何子山怎么回事?”元酒问。雍长殊尽可能的描述,试图唤醒她的记忆:“说名字你可能记不得,但你去过他家的庄园。就新商区那个很大的东龙庄园,院子里布置了一个很大的天阴聚气阵,养了一庄园奇形怪状的鬼。”元酒敲敲脑门,忽然定住:“记起来了,那个何家呀~”雍长殊欣慰不已,继续说了下去,元酒终于get到了这一圈复杂的关系。……御鬼宗之所以短时间内能发展的这么快,离不开这个京圈里的何家,他们就是御鬼宗背后的狗大户!何家的大家长何兴堂一开始就与庄辞海私交甚笃,后来把孙子送到庄辞海那里拜师,并为御鬼宗提供了大量的发展资金。“何子山邪术其实没学多少,也没有真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之前局里的两名职员找了个错处,暂时把何子山拘了,但后来没能让他供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人就被家里保释出去了。”“这小子目前被送到了国外,大概率是不会回来了。”元酒点点头:“我掐指一算,他在国外避祸,还不如回来受审呢。”元酒看着何子山的证件照,嘿嘿一笑,三两句就宽慰好了雍长殊。她继续往后翻,指着档案里那个天阴门:“这个天阴门,是之前在鬼翁山弄出那个养阴地的宗门吧?这个宗门就很奇怪,从走马湖到鬼翁山,再到金家那个破阵法……反正处处都有他们搞事情的手笔,但就是连一个人都抓不到。”雍长殊笑着道:“抓到了,熊星星前段时间被调动,正好破了个案子,和天阴门有关,抓到了他们两个邪师。一个叫胥承化,一个叫潘俊仁。我们总算摸清了这个天阴门的底子,天阴门人数比我们预料的要少得多,他们只有四个人,平时在外活动的,除了被抓的倆,还有个叫崔奇,是潘俊仁的手下。”“这小子是个普通人,拿钱办事,消息灵通得很,我们还没动手抓捕,他就跑得无影无踪了。”“不过这个人不懂邪术,所以为非作歹的本事不够,目前请隔壁协防并发布了通缉,还在等结果。”“养阴门的门主是师阴秋,以前老鬼门的漏网之鱼,是个小喽啰,不知道从哪儿弄到了一些很独特的秘法,再加上有些阵法天赋,很擅长布阵。”元酒看着前面红灯,车缓缓停下,好奇道:“师阴秋抓到了吗?”“围捕过程中,此人负隅顽抗,还伤到了熊星星,激怒了熊妖的后果很严重,这家伙被熊星星打成了重伤……”“现在人在ICU,情况不乐观,我估计这回……悬得很。”“可能撑不到上庭。”元酒思考了一下:“我让地府那边派个阴差去ICU盯着吧,省的这人变成鬼也不老实,到时候真嘎了,阴差勾魂索一套,直接把他送走拉倒。”说干就干,元酒拿起地府给的令牌,就开始发消息。“这么一理,这新鬼门岂不是已经解决了?”元酒不解,“赵昌英生前和鬼门哪个部分牵连,其实已经不太重要了。”雍长殊摇头道:“斩草要除根,不然就跟旧鬼门一样,漏了一堆小鱼,过了那么些年又整出一堆伤天害理的事情。天阴门御鬼宗和尸魂道,还有素真教……这几个是新鬼门最主要的部分,除此之外还有些浑水摸鱼的小宗门,也得摸清楚才行。”“赵昌英的魂魄虽然与金恨水融合了,但应该保留了不少记忆,审完再说。”“到时候和其他抓到的鬼门邪修一对口供,就知道还有那些疏漏了。”元酒将档案装回去,一脸泰然道:“我算是明白了,你把我带去其实不是为了避免遗漏什么消息,而是为了让我压制金恨水那厮吧?那邪灵坏得很,歪脑筋也多,真话假话掺着说,你们指出他说错了,他还能装魂魄融合记忆不全,并不是他的错……”雍长殊笑道:“那可以拜托你么?”元酒拍了拍胸口:“这点小事儿,交给我吧。”收拾一个没有周云官皮囊保护的金恨水而已,她法子多着呢!……这次的审讯,成果喜人。除了那几个主要的邪修宗门,竟然还挖出俩正道宗门背地里也修邪术,且暗中助纣为孽多次。那些零零散散无门无派,前后参与鬼门计划的邪修,在过年之前共抓获六十一人。元酒从审讯室出来后,直奔雍长殊办公室,发现章龄知和弘总竟然也在。她将笔录口供丢到雍长殊桌上,昂首挺胸道:“我问出来了一些你绝对没想到的东西。”雍长殊打开笔录翻看,章龄知则是好奇地探头看了眼:“到底问出什么了?”弘总回想了一下今天的所见所闻,很快得出判断:“元观主是负责金恨水的审问吧?之前因为金恨水与赵昌英魂魄融合,两者的记忆互通不多,所以在去裂土之前那个碎尸案里出现过的诡术师,从我们眼皮子底下跑了之后,就一直没有下文。”“今天这是问出来了?”元酒瞪大眼睛,抽出花瓶里的一只孔雀羽毛,在弘总脑袋上点了点:“没想到你小子浓眉大眼的,心思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