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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巴拉圭(1 / 4)


包德发翘着二郎腿坐在亚松森市中央市场旁的露天咖啡馆,他那条标志性的荧光粉短裤在巴拉圭午后的热浪中格外刺眼。六十一岁的他,呷了一口马黛茶,对着路过的一位身材曼妙的年轻姑娘吹了声口哨:“?ho,iaor!你的步伐比大教堂的钟声还有节奏感!”

丽莎—他那位长期忍受他各种离谱行为的助手—捧着一个沾满尘土、似乎被踩过几脚的牛皮纸信封,穿过拥挤的市场摊位跑来。“包大师,这是市政厅的特急信件。送信人说如果24小时内得不到回复,独立钟楼可能就要永远停摆了。”

包德发接过信封,先是用鼻子闻了闻,然后做了个夸张的嫌弃表情:“闻起来像政客的承诺—空洞且发霉。”他用小指上留着三厘米长的指甲划开信封,展开里面那张皱巴巴的信纸:

“尊敬的包大师(有人坚持要这么称呼您):

独立钟楼正经历建成120年来最严重的危机。昨日,报时误差达到了惊人的47分钟—是的,您没看错,是分钟不是秒。更令人担忧的是,维护团队中已有三名工人因‘神秘眩晕’入院,其中包括我们的首席钟表匠卡洛斯·罗哈斯,他说自己听到了钟楼在哭泣。”

视频接通时,画面中出现钟楼管理员胡安·马丁内斯那张写满绝望的脸。他站在布满蜘蛛网的机械室内,身后的齿轮有的在正转,有的在反转,还有的在上下跳动。

“您看看这荒唐的场景!”胡安的声音近乎崩溃,“这些19世纪末从欧洲运来的零件正在跳探戈—而且是没有节奏的探戈!钟摆时而快如桑巴,时而慢如葬礼进行曲。更诡异的是,昨天我们发现钟楼内部温度在午夜会突然下降到零度,而现在是巴拉圭的夏季!”

包德发注意到画面角落,一个年轻的助手正试图用胶带固定一个松动的齿轮,而另一个则在偷偷往嘴里灌卡尼亚酒—一种当地的高度甘蔗酒。

“每天有数百名游客来这里,”胡安继续抱怨,“但他们只做三件事:自拍、抱怨钟不准、在墙上涂鸦。这座见证过巴拉圭战争、经历过查科战争的建筑,正在被遗忘和忽视。”

丽莎调出数据,情况比描述的更糟: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胡安压低声音,眼神闪烁,“夜班警卫报告说,听到钟楼里传出古老的瓜拉尼语吟唱,而且…而且钟面在满月时会浮现人脸。”

包德发调整了一下他那顶印着“我是老混蛋”字样的棒球帽,咧嘴一笑:“当时钟连自己几点都不知道,它就有了哲学家的潜质。我喜欢这种混乱!”

独立钟楼内部狭窄的螺旋石梯散发着霉味、鸟粪和廉价清洁剂混合的复杂气息。包德发一边攀爬,一边对着墙壁上的涂鸦评头论足:“这幅画得不错,但颜色搭配缺乏激情!哎哟,这楼梯设计的,肯定是个讨厌臀部的人—这么窄!”

在钟楼中部的机械室,六十五岁的首席钟表匠卡洛斯正试图用一把勺子调整擒纵机构—他的工具上周全被偷去卖废铁了。他的手指因常年饮酒而颤抖,但眼中的执着却依然炽热。

“我在这里工作了五十年,”卡洛斯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瓜拉尼语口音,“见过钟楼在战争中沉默,见过它在革命中鸣响,但从未见过它…发疯。”他偷偷瞥了一眼墙角供奉的小神龛,里面放着一张褪色的女子照片和几个空酒瓶。

安娜的男友罗德里戈从一堆测量仪器中抬起头,他英俊的脸上写满担忧:“倾斜度每天都在增加。我提交了七份报告,市政厅的回复永远是‘下次会议讨论’。安娜已经连续失眠两个月了,她总说梦见钟楼倒塌,压死了市长—这倒不算完全的噩梦。”

突然,钟楼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接着是类似放屁的噗噗声。卡洛斯脸色苍白,手中的勺子“当啷”落地:“又来了!这声音和我已故妻子打嗝的声音一模一样!愿她安息,她生前最爱喝啤酒…”

包德发在钟楼底层一个被用作储藏室和偶尔的流浪汉庇护所的小房间里,创建了“热带时光冥想室”。他用捡来的旧沙发、从市场偷来的彩布(他称之为“借来的装饰”)和一台总播放着热带雨林声音的老旧收音机布置了这个空间。

第一天,安娜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走进来,手里还紧紧攥着一瓶安眠药。“我已经试遍了所有方法,”她的黑眼圈深得像浣熊,“连我祖母的瓜拉尼草药配方都用了。罗德里戈说我再睡不着,就要带我去见巫医了。”

包德发点燃一支从当地市场买来的廉价香,烟雾闻起来像烧焦的玉米。“亲爱的,放松你的臀部—不,是你整个身体。想象你是热带雨林里的一棵树,时间就像树懒爬树慢得要命但终会到达。”

令人惊讶的是,安娜在冥想中突然跳起来,眼镜差点飞出去:“我明白了!是钟楼地基下的地下水流改变了!巴拉圭河的水位变化影响了土壤结构!市政厅三年前在河边建的防洪堤改变了水文!”

消息像野火般在工作人员中传开。老卡洛斯也开始每天来这里,带着他的酒瓶和亡妻照片。有一天,他醉醺醺地抱着包德发哭诉:“四十年前,我妻子玛利亚每天都会给我送恩帕纳达饼。她总说,钟楼见证了我们贫穷但快乐的爱情…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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