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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里斯本(2 / 4)


前六小时预警了。解释?”

教授沉默片刻,推了推眼镜:“巧合。统计噪音。”

就在这时,所有观测室的警报同时响起。不是电子警报,而是火鸡的集体鸣叫—一种从未记录过的三音节模式。杜阿尔特冲进控制室,脸色苍白:“所有七处观测点,同步异常。地磁读数正常。次声波正常。但火鸡看到的是别的东西。”

“命运之塔”的最顶层是一个球形房间,墙壁镶嵌着十六世纪的蓝瓷砖,描绘着大航海时代的星座图。包德发选择这个充满历史回响的空间作为“观察静修所”。杜阿尔特起初反对:“这里时间不是线性的。新手会迷失在回声中。”

但包德发坚持。观察员们用七天时间激活了房间——不是清洁,而是“调谐”:用特茹河不同深度的水擦拭瓷砖,用里斯本七座山丘的土壤点燃七盏油灯,用从圣维森特角(欧洲大陆西南端)采集的风填充房间。

第一个夜晚,伊莎贝尔带着一副象牙望远镜悄悄前来。这个同时相信科学与魔法的女性,进门后没有立即说话,而是用望远镜的铜质镜筒轻敲东、西、南、北四面墙壁,侧耳倾听回声的差异。

“我的祖母是‘预兆读者’,1940年预测了独裁者萨拉查的倒台—在他上台二十年后,”伊莎贝尔的声音在球形房间里产生奇异的共鸣,“她说火鸡是‘时间褶皱中的眼睛’,能看到尚未展开的可能性。但现代人只想要确定性,不想要可能性。”

包德发没有立即回答。他从带来的布袋里取出七种里斯本的声音:28路电车爬坡的摩擦声、阿尔法玛区的法多吉他、贝伦塔的潮水声、商业广场的鸽子振翅、清晨鱼市的叫卖、黄昏教堂的钟声、深夜酒馆的交谈。用特制的共鸣器同时播放,球形房间里弥漫起一种听觉的叠层—不是噪音,而是城市的心跳。

“听听沉默中的声音,”良久,包德发说,“这座城市经历过1755年的毁灭与重建,经历过帝国的荣耀与失落,经历过独裁与革命。它的记忆不仅在人脑中,也在砖石中、河流中、动物的本能中。火鸡只是…翻译。”

第三晚,杜阿尔特带着一组时空数据前来。“我开发了‘预兆拓扑学’模型,”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突破的兴奋,“火鸡的异常行为不是点状事件,而是时空连续体上的褶皱。当它们鸣叫时,不是在预测未来,而是在感知‘已经发生但尚未显现’的事件。

他展示全息投影,复杂的几何结构在其中旋转:“1755年地震,在物理学上是瞬间,在预兆拓扑学上是一个持续三天的‘时间凸起’。火鸡感知到的不是地震本身,而是这个凸起。”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的下一个发现:“过去两个月,里斯本出现了一个新的时间凸起—不是地质的,是社会的。所有数据指向一场将改变城市灵魂的事件,但形态未知。火鸡看到的可能是艺术革命,可能是政治变革,可能是我们无法想象的东西。”

消息开始在观察员网络中悄然传播。这些游走在理性与神秘边缘的人们,开始以新的方式倾听火鸡。一位年轻观察员记录:“当火鸡朝向28路电车轨道时,那天的电车事故率为零。”另一位发现:“火鸡在法多歌手去世前一小时,会发出特定的颤音。”

但质疑迅速升级。里斯本市长办公室派来特使—一位穿着阿玛尼西装的年轻官僚,带着ipad和效率清单:“你们占用了历史建筑,使用公共资金,产出是…‘火鸡可能看到什么’的报告。纳税人要求可测量的结果。”

特使调出预算表格:“要么证明你们的‘命运预测’能达到85准确率,要么‘命运之塔’将改造为数字创业孵化器。”

包德发从球形房间的窗户望出去,里斯本在脚下铺展,古老与现代交融。“特使先生,”他平静地说,“您知道里斯本为什么能在1755年毁灭后迅速重建吗?不仅仅是因为庞巴尔侯爵的规划,还因为这座城市有一种内在的韧性—它记得如何从灰烬中重生。而这种记忆,部分保存在这些传统中。消灭它们,可能就是在危机时刻剥夺城市的某种…导航系统。”

五月下旬,危机以多层次的方式降临“命运火鸡”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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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公众报》刊登了调查报道《预言还是骗局?》,质疑市政资金用于“神秘家禽研究”的合理性。文章特别强调了伊莎贝尔的神秘学背景,配图是她手持水晶球与火鸡“对话”的照片。

接着,里斯本旅游协会发布公告,将“命运火鸡观察”从官方旅游体验中移除,理由是“不符合现代里斯本形象—我们面向未来,不是神秘过去”。

经济打击精准而传统:支持观察协会的古老家族开始撤回资金;保险公司拒绝为“预兆性损害”承保;甚至法多酒馆的老板们—传统的支持者—也犹豫是否继续赞助,“年轻人觉得这很老土”。

最沉重的打击来自内部。杜阿尔特的ai模型被里斯本大学黑客入侵,数据被篡改,显示火鸡的“预测”完全是随机噪声。尽管他证明是破坏,但声誉已受损。他的未婚妻—一位务实的数据工程师—给他下了最后通牒:“选择火鸡还是我。”

五月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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