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准备好了,就穿这身,王妃觉得如何?”谢清辞缓慢的来到珍珠跟前,故意展开双臂,在她面前转了一圈。
珍珠瞧着眉眼微弯,腼腆的点了点头。
而墨青这边也已经将画画所需要的材料全都拿到了院子里的石桌前。
院子里的花盛开,随着一阵清风刮过,花瓣落下时翩翩起舞。
有的落在了头上,有的落在了肩上,有的则是擦身而过,落在了地上。
此情此景让珍珠忍不住立马拿起了画笔。
她想要将这一刻自己所看到的一幕完整的画下来。
珍珠快步来到院子里的石桌前,一只手轻轻挽着袖子,而另外一只手则是握着笔,一笔一画在白纸上勾勒着线条。
而谢清辞兴致勃勃的站在一棵花树下,满眼期待着珍珠的画作。
珍珠一笔一画画的格外认真,时不时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人。
实则不然,珍珠之所以偏偏在此刻提起画作,并非完全是心血来潮,而是另有打算。
她心知姬梨压根就不会作画,她就是要在这个时候让谢清辞有所印象。
等回到皇都之后,哪怕是身份调换了,谢清辞得知姬梨不会作画,定会觉得格外失望。
而珍珠也不知不觉多了些许期待。
谢清辞的目光落在了珍珠身上,看着对方画的格外认真,心情也跟着愉悦。
随着他的视线往下落,不经意间看到了珍珠握笔的姿势。
他的眉头稍稍拧了拧,但很快就舒展开。
他在脑海中仔细的回想着,姬梨平时在府上并不怎么作画,但偶尔还是看到姬梨用笔写字的模样。
可谢清辞记得很清楚,在府上姬梨握笔的姿势可绝非是这样。
莫非是自己记错了吗?
明明她握笔的姿势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谢清辞面色如常,但心中却因为这握笔的姿势而起了疑心。
珍珠不知画了多久,终于将这幅画完成了,但是在画画的过程中,她的腰一直弯着。
画完的画,整个腰酸疼无比,珍珠将手中的笔放下,一只手轻轻的捶了捶腰。
谢清辞看着他放下笔的模样,这才敢挪动自己的步子,来到珍珠跟前。
“这是已经画完了?”
谢清辞满怀期待的嘟囔了一句,而他的视线却一直落在画上。
画纸上那张人的脸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站在一棵树下,就连花瓣落下时,模样也画得栩栩如生。
谢清辞对着这幅画作甚是满意,垂下眼帘,正要夸赞时,才发现身侧的人正偷偷的按着腰肢。
他默不作声的放下手中的画,大掌轻轻的按着珍珠腰侧的位置。
“画的不错。阿梨这画工,在本王看来与先前的那幅画并无二差,不,比之前的那副更好。”
珍珠被夸的脸颊红红,笑而不语,她抬头看着晴朗的天空,迎面吹来了一阵凉风。
耳边传来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且伴随着花瓣在眼前飘落的场景。
珍珠莫名的叹了一口气,“只是可惜,只能就着如今的背景画上一幅。”
“也从未真正的领略过那大好的山河风光。”
珍珠用着沙哑的声音轻轻感叹,这声音的大小控制得很好,唯独只有身侧的谢清辞能听到。
这是想要出去转转了?
谢清辞并没有过多的犹豫,毕竟在此处待了这么久,明明可以在府上享乐的,偏要跟着自己在此处受苦。
他心中已有了打算,若是等此事完全解决之后,定会带着珍珠去附近看看所谓的大好河山。
“这有何难?等本王将此处的事情收尾之后,本王亲自带着阿梨去看。”
珍珠笑而不语,但实则不然,刚才所说的那些完全就是这个意思。
“墨青,这幅画好生收藏着。”
站在一旁的墨青连忙点头,上前小心翼翼地将这幅画收了起来。
用过午膳之后,谢清辞这才离开,换回了原本的衣衫,随后在附近开始收尾灾区的所有工作。
他先让墨青把手下的智囊团全都交到自己跟前来。
“王爷!”
不出一会儿的功夫,手下的智能团全都来到此处。
一个个站在屋内等待着谢清辞开口。
“再过几日,马上就要回皇都了,今日把诸位叫到跟前来,就是好好商量着收尾的工作。”
经过一番商量之后,他们决定暗中把谢清辞在此处所作所为最大利益化。
如此一来便可笼络了人心的同时,又能获得丰厚的收益,一举两得。
珍珠知道,再过几日马上就要回皇都了,所以她之前安排好的那些事情也差不多该收尾了。
她让庆娘把玉兰叫到跟前来。
玉兰兴冲冲的走了过来,虽然心中不解,珍珠将自己叫到此处来的目的。
“王妃。”玉兰轻声细语的嘟囔了一句。
珍珠瞧着人已经来齐,便主动起身,带着两人一并出门。
玉兰很是意外,“咱们这是要去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