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代更替扯上了关系。
遭到当时各大门派,世家的围剿。
“这些都不过是老夫为了疗伤,而放出遗迹,收割精血的工具。”
宋应天道出实情,大虞之前几个朝代更迭,竟是和他有关,甚至他就是那些年,制造数次“魔尸之乱”的幕后黑手。
“《一百零八天罡地煞人魔功》乃是仙界绝学残篇,威能浩大,极难练成,老夫趁着本界灵机丰沛之时,尝试数次,都只得了半成品,难达目的。
因为很难在同一个时代,聚拢如此多天赋异禀的寄体,后来老夫突发奇想————”
他说到这,忽然一顿,伸手在一尊尊魔尸脸上拂过,最终站在武嵩身前,嘴角裂开,笑容恐怖:“与其去查找一百多个天赋异禀的苗子,不如老夫自己去生,去造!
毕竟,外人终究隔了一层,如何比得子嗣与父亲的血脉同源?
于是,老夫历经百年,完成布局,于大虞各地置办庄园,田产,兵甲,粮草,以待天时。
同时根据每门魔功的特点,遴选具有相应特质的妇人,于特定时辰,与之交媾,令其受孕,最终得偿所愿,生下了你们。
之后,老夫于暗中谋划,将你们聚于发鸠山,分练魔功,始有今日。”
”
”
武嵩张嘴结舌,脑子里一片混乱,仿佛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实在是,宋应天先前所言,看似匪夷所思,可偏偏眼前呈现的事情,却无一不在佐证这个残酷的现实。
看看眼前这一具具魔尸,在清理掉脸上的胡须、胎记、疤痕后,与他有五六分相似的面容。
再想想幼时,母亲和兄长对父亲的语焉不详。
而且不仅是他,发鸠山上一百零八凶的境况,基本与他大同小异,因为各种原因,知母而不知有父。
真相已经很明显了。
虽然残忍,残酷,但这就是血淋淋的事实。
一个阴险毒辣的狡诈之人,布局两百馀年,在他们母亲都还未出生时,就已经开始各种算计他们————
这样的幕后黑手,又如何防得住!
可这狗贼,难道真是洒家那抛妻弃子,素未谋面的父亲?
武嵩咬牙切齿了一会,突然反应过来:“嘿嘿,洒家差点被你诓了,照你所说,俺们当初结义的虽有一百零八兄弟,但实则当年上发鸠山入伙的,可不止这个数,譬如当年被你害死的晁大哥,王头领等人。
更何况,洒家等人上山入伙前,漂泊江湖,各有生计,都是刀口舔血,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谁都不敢保证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你又如何保证,你选定的那些人,就一定能活到最后,上发鸠山入伙,练你的那些魔功?”
“老夫不敢保证,所以每门魔功,都映射三个人选,就算死了一个,也还有两个后备。
而且,他们每一个,都是经由老夫精心遴选、制造,还在娘胎里,就被栽培,夯实基础,安排际遇。
他们天生,就比普通人的起点更高,底蕴更深,即便偶有意外,也绝不可能同时意外。”
宋应天轻笑一声,似想到什么有趣的事:“说起来,还有一个你熟识之人,也是老夫预定的天伤魔功修行人选,便是昔年与你嫂嫂通奸的那个西门大官人,可还记得?”
武嵩闻言愣了下,想起数十年前,他得闻兄长被那对奸夫淫妇害死,心怒欲狂,拿了那淫妇后,便冲入狮子楼,欲拿那奸夫血祭。
却不料,那西门大官人武功了得,竟与他打得有来有回,若非他当时豁出性命,奋不顾身,接连使出同归于尽的险招,说不定还拿他不下。
却不料此人与他一样,竟然都是宋应天选定为“天伤魔功”的备选修炼人。
甚至,两人还极有可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就是这个名画面,贫道当时都看傻了,还以为是西门吹雪走错片场。)
沉默片刻后,武嵩恢复冷静,目光如有实质,仿似要将宋应天看穿:“你近日来,就是为了向洒家眩耀这些?
且不论你所言,是真是假,哪怕是真,那又如何?
洒家自幼没了爹,所生所长,全赖母亲,兄长,师父,与你有何干系?”
事到如今,他其实已经信了八九成。
剩下的一两成存疑,主要是当年发鸠山结义的一百零八凶,无一不是人中豪杰,怎会发现不了————
彼此面目相似?
旁的不说,公孙哥哥一身道术深不可测,其师更是出自道门圣地,难道也发现不了?
只不过,此人自称乃是三千年前落入此界的天外之人,或许有其他邪术,能惑人五感,蒙蔽心智,才让大伙都没察觉出来。
“当然不是。”
宋应天抬了抬手指,周围的魔尸纷纷归棺,只留下魔尸公孙圣屹立当场。
冰冷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武嵩,没有丝毫往日的情谊和温度。
“之前那一卦,他为了掩盖真相,宁愿自爆,我心头存疑,所以一直未伤你性命,不过————”
宋应天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