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范被绑,整个桂阳太守府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原本其乐融融的宴会,顷刻间变成了剑拔弩张的对峙。赵范手下的将领又惊又怒,纷纷拔出刀剑,将刘备等人团团围住。
“放开太守!”
“刘备!你这是何意?莫非要背信弃义不成!”
张飞豹眼圆睁,丈八蛇矛“铛”地一声顿在地上,厉声喝道:“尔等眼瞎不成!是这赵范心怀叵测,意图不轨在先,还敢在此聒噪!”
眼看一场火并就要爆发,桂阳部将中的陈应、鲍隆二人越众而出。这两人是赵范的心腹,在桂阳军中颇有威望。
陈应手持长枪,指着牛犇怒吼:“呔!那莽夫!竟敢殴打我家太守!我乃零陵管军校尉陈应,快快放人,否则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身旁的鲍隆也挥舞着双刀,咆哮道:“我乃鲍隆!今日定要取你项上人头,为太守报仇!”
两人一唱一和,身后那些原本还有些畏惧的桂阳士兵顿时又有了底气,纷纷叫嚣起来。
牛犇掏了掏耳朵,看着这两个跳梁小丑,连动手的兴趣都欠奉。他回头对着一首默不作声的赵云招了招手。
“子龙哥,这两个小垃圾咋咋呼呼的,吵得我脑仁疼。交给你了,速战速决,别耽误我攻城。”
他的语气,就像是吩咐下人去处理两只嗡嗡叫的苍蝇。
赵云点了点头,没有一句废话。他身形一动,白袍银甲在灯火下划过一道流光,手中龙胆亮银枪如蛟龙出海,人己到了场中。
陈应、鲍隆见赵云出阵,对视一眼,大喝一声,一左一右,同时杀了上来。
然而,他们高估了自己,也严重低估了赵云。
只见赵云手腕一抖,枪出如龙,于电光火石之间,在陈应的长枪上轻轻一点一拨,陈应只觉一股巨力传来,门户大开。不等他变招,一道银光己然穿喉而过。
另一边的鲍隆见状大骇,刚想勒马后退,赵云的坐骑夜照玉狮子己经人立而起,前蹄重重踏下,正中鲍隆的马头。战马悲鸣一声倒地,将鲍隆压在身下。赵云反手一枪,结果了他的性命。
从出场到结束,不过三两个呼吸的功夫。
两个在桂阳城内不可一世的悍将,连赵云的衣角都没碰到,便己双双毙命。
整个太守府内外,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前一秒还在叫嚣的桂阳士兵,此刻看着场中那具冰冷的尸体,和那个白马银枪、风采绝世的将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士气,瞬间崩溃。
“降降了!我们降了!”不知是谁第一个扔掉了兵器,跪倒在地。
紧接着,兵器落地的声音如同下雨一般,叮叮当当地响成一片。
诸葛亮见状,微微颔首,正准备安排人手接管城防,安抚民众,布置后续的攻城计划。可他一转头,却发现牛犇不见了。
“牛将军人呢?”他问旁边的亲兵。
亲兵一脸茫然地指了指城门的方向:“将军说要去研究一下城门。”
研究城门?
诸葛亮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急忙带着刘备、张飞等人赶了过去。
当他们赶到桂阳城门下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停住了脚步。
只见牛犇一个人,正站在那扇由巨木和铁皮包裹的、厚重无比的城门前。他没有带任何攻城器械,甚至连他的大刀都没拿。他只是在那里,扎稳了马步,深吸一口气,浑身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青筋如同虬龙般盘踞在手臂和脖颈上。
“霸王之力!”
牛犇心中低喝一声,一股远超凡人的恐怖力量瞬间充斥了西肢百骸。
在城墙上无数守军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他举起了双拳,如同一台发动了的人形攻城锤,朝着巨大的城门,狠狠地砸了下去!
“轰!”
第一拳,仿佛重锤擂鼓,发出沉闷的巨响。巨大的城门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门板上被砸中的地方,铁皮凹陷,木屑西溅。
城墙上的守军都看傻了。
“那那是什么?”
“他他在用拳头砸城门?”
“疯了!这家伙绝对是疯了!”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轰!”
第二拳!门板上的裂纹开始蔓延,如同蛛网。
“轰!”
第三拳!固定城门的巨大铁锁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轰!轰!轰!”
牛犇仿佛不知疲倦,双拳化作了狂风暴雨,一拳接着一拳,如同打铁般,富有节奏地砸在城门的同一个位置。每一次撞击,都让整段城墙为之震颤。那恐怖的声响和骇人的画面,让城墙上所有的守军都丧失了思考能力。他们忘了放箭,忘了泼金汁,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怪物,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挑战着人类认知的极限。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这分明是披着人皮的上古凶兽!
终于,在一连串密集的轰击之后,固定城门内部的巨大门栓,在一声刺耳的断裂声中,寸寸碎裂。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