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冷的寒光,是他最引以为傲的武器。
牛犇看都没看兀突骨那张狰狞的脸,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柄巨斧上。
然后,在数万双眼睛的注视下,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食指。
他伸出手指,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缓慢,就那么轻轻地,点在了兀突骨引以为傲的巨斧斧面上。
那动作,像是在敲门,又像是在弹去灰尘。
“叮。”
一声轻响,清脆得在喧闹的战场上都异常清晰。
兀突骨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只觉得一股诡异的震动从斧面传来,顺着斧柄,传遍他的双臂,让他感觉手臂一阵发麻。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斧头。
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只见那坚不可摧,连刀剑劈砍都只能留下一道白印的精钢巨斧斧面上,以牛犇手指点中的那个位置为中心,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正在无声地蔓延。
“咔咔嚓”
裂痕如同有了生命的毒蛇,迅速地爬满了整个斧面。
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牛犇缓缓收回自己的手指,放在嘴边,像吹掉灰尘一样,轻轻吹了口气。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己经完全石化的孟获和一众蛮兵,咧开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你看,我们中原人,一点都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