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牙根痒痒!”
陈旅长哼笑一声:“那是自然!不过这兔崽子也鬼精得很,滑溜得很,安全倒不用太操心。”
他摆摆手,重新看向地图。
“行了,闲篇少扯,说正事!鬼子被咱们耗得差不多了,可再拖下去夜长梦多!他们援兵也在拼命往这赶呢!”
政委指着地图一处:“幸亏筱冢义男那老鬼子被干掉了!他一死,山西的鬼子指挥链就乱了套,这给咱们至少争取了两天宝贵时间!”
“嗯!”陈旅长重重一点头,“所以必须快刀斩乱麻!明天!就是明天!发动全面总攻!把这股鬼子彻底消灭,一个不留!”
他手指在地图上用力一点,“各部务必按计划准备就绪!鬼子肯定会狗急跳墙,玩命突围!负责阻击的部队,就是打到最后一个人,也得给我顶住!绝不能放跑一个鬼子!”
他环视指挥所里的众人,声音铿锵有力:
“这次,咱们三八六旅、决死一纵队、太岳军区,所有能拉上战场的部队,全给老子压上去!从三个方向同时压上!老子就不信,数万把钢枪刺刀,还收拾不了这群困兽犹斗的东洋鬼子!”
战场局势,确实己向八路军一方大幅倾斜。
被死死围住的日军,早己是瓮中之鳖。
白天,绝望的日军发动了数次疯狂突围,喊杀声震天动地,轻重机枪的火舌舔舐着每一寸焦土。
然而,在八路军战士用血肉之躯构筑的铜墙铁壁面前,鬼子的冲锋一次次被砸得粉碎!
阵地上尸骸枕藉,硝烟混合着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又一天的惨烈厮杀下来,鬼子兵己是强弩之末,夜幕降临后,阵地上只剩下伤兵痛苦的呻吟和死一般的沉寂。
八路军方面则保持着克制的沉默,除了必要的警戒,并未发起主动进攻。
这份刻意的“安静”,竟让筋疲力尽的日军产生了误判。
他们以为,八路军同样损失惨重,己无进攻之力,只能被动防守。
这份错觉,如同冰冷的毒药,悄然注入了日军残部疲惫不堪的躯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