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南宋皇室的龙纹,顶端有三个凹槽,分别对应“皇室骨”“赤铜核心”“影卫血脉”的形状,筒身侧面有一个小小的舱门,里面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打开舱门看看。”梁方剑在水面指挥,通过水下摄像机观察着调控仪的细节。陈晓春小心翼翼地打开舱门,里面放着一本用防水丝绸包裹的小册子,还有一块残缺的赤铜片,是之前龟甲舰上赤铜核心的碎片,上面刻着“调控仪启动需完整赤铜核心,缺一不可”的字样。
就在陈晓春拿起小册子时,水下通讯器里突然传来刺耳的杂音,三个穿着黑色潜水服的人影从礁石后面冲出来,手里拿着改装过的水下匕首,匕首上涂着绿色的毒液,是K组织的残余人员!他们显然一直在跟踪,等着抢夺调控仪。
“保护调控仪!”陈晓春大喊,手腕上的血脉红光瞬间展开,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第一个潜水员的攻击。可另外两名潜水员绕到队员身后,其中一名用匕首划破队员李斌的潜水服后,李斌的腿随即开始泛绿,肌肉僵硬地慢慢往下沉。
“李斌!”陈晓春想要冲过去实施援救,却被那一头的一个潜水员给缠住了。潜水员那把匕首直直地刺向陈晓春的氧气瓶,陈晓春侧身躲开,左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右手的合金刀划向对方的面罩,面罩裂开一道缝,湖水灌进去,潜水员挣扎下沉,很快没了动静。
梁方剑在水面看到情况危急,立刻让备用潜水队下水支援。备用队员带着水下***,朝着剩下的两个潜水员开枪,***的电流在水里扩散,两个潜水员瞬间被电晕,浮上水面。
陈晓春趁机将李斌拉到身边,用血脉红光暂时压制住他腿上的毒素,然后带着调控仪和小册子往水面游。浮出水面时,李斌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一些,但腿上的绿纹还在,林晓雨立刻用特制的解毒剂给李斌注射,脸色凝重:“毒素已经渗入肌肉,虽然暂时压制住了,但需要调控仪启动后的‘赤铜波’才能彻底清除,否则会留下后遗症。”
回到实验室,梁方剑打开小册子,是张敬之的“毒草调控日志”,里面详细记录了绿鳞草的培育过程和调控仪的使用方法:“绿鳞草每七天变异一次,第三次变异后会不惧赤铜,唯有启动调控仪,释放赤铜波,同时结合皇室骨的血脉之力,才能彻底压制。而赤铜核心的另一半,藏在皇室密窟里,没有完整的赤铜核心,调控仪只能发挥三成威力,撑不过三年。”
“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在绿鳞草第三次变异前找到皇室密窟,拿到赤铜核心。”梁方剑的手指在日志上划过,“张敬之故意留下日志,就是想让我们去找密窟,他在密窟里设了陷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许教授看着调控仪上的凹槽,突然想起什么:“《冯族仪式录》里说,调控仪和望星台的赤铜凹槽是‘子母装置’,只要将皇室骨放在望星台启动仪式,调控仪会自动同步释放赤铜波,就算没有完整的赤铜核心,也能暂时压制绿鳞草半年,为我们争取找密窟的时间。”
梁方剑点了点头,马上就去安排两项任务:一是让林晓雨携带调控仪返回实验室,去研究如何运用现有的设备来增强那赤铜波的威力;二是他同陈晓春、许教授一道前往望星台,去查看赤铜凹槽的损坏情况,去准备那“血脉献祭”的仪式。
当他正要出发的时候,实验室的警报突然响起,手持检测报告的林晓雨跑出来,面色苍白地说:“梁队!绿鳞草的首次变异已经启动了,湖水样本里的毒素浓度上涨了一倍,之前被绿鳞草扎到的冯阿三,现在有肌肉僵硬的情况,正在医院抢救!”
梁方剑的心中蓦地一沉,看来那绿鳞草的变异的速率比日志里所记载的要快一些,他得在两天之内把仪式给完成,不然更多的村民就会遭遇不幸。望星台那赤铜凹槽之前被鸦影炸过,存在一道裂缝,修复需要一些时间,而且K组织残余还在暗处窥伺,这场围绕仪式与调控仪的较量,从一开始便注定满是危机。
凤凰山望星台的土坡上覆盖着一层薄霜,风刮过红幡,发出“呜呜”的响,像有人在暗处低哭。梁方剑带着陈晓春和许教授爬上土台,赤铜凹槽的裂缝比想象中更严重,凹槽的边缘有三分之一已经碎裂,露出里面的石头,之前鸦影的炸弹不仅炸坏了凹槽,还震松了周围的土层,要是直接放入皇室骨,很可能会触发土层坍塌,让仪式彻底失败。
“需要用赤铜片修补裂缝,还要用冯族的血混合赤铜粉,填补凹槽的缝隙。”许教授蹲在凹槽旁,用手指拂过裂缝,“《冯族仪式录》里有修补方法,赤铜片要选和凹槽同材质的南宋赤铜,血必须是冯族正统的血,也就是陈晓春的血,这样修补后的凹槽才能和皇室骨、血脉产生共振。”
陈晓春立刻伸出胳膊,让许教授用匕首划破指尖,将血滴进装有赤铜粉的容器里。赤铜粉遇到陈晓春的血,瞬间变成淡红色,许教授用特制的工具将混合物填进裂缝,再把提前准备好的南宋赤铜片贴在凹槽边缘,用锤子轻轻敲打固定。
修补工作进行到一半时,梁方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医院打来的,声音带着急促:“梁警官!不好了!之前中毒的冯阿三和五个村民,毒素突然复发,现在浑身肌肉僵硬,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