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下有绿纹在动,医生用了所有解毒剂都没用!”
梁方剑的心猛地一沉,让许教授和陈晓春继续修补,自己带着队员往医院赶。医院重症监护室里,冯阿三躺在病床上,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皮肤下的绿纹像小蛇一样快速游动,从手臂爬到胸口,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有东西在喉咙里蠕动。
林晓雨拿着检测报告跑过来,面色颇为凝重地说:“这是绿鳞草的变异毒素,首次变异过后,毒素会在人体内处于休眠状态,接便会突然爆发,去攻击神经系统以及肌肉组织,当下唯有调控仪的赤铜波能够救治他,可是调控仪还没调试好,起码得要一天的时间。”。
“仪式明日便可以达成了,”梁方剑看冯阿三那痛苦的模样,心里头好像被刀割一般,“让林晓雨赶紧加快调试,我今晚要通宵去修补凹槽,待明日日出的时候举行仪式,用那仪式同步的赤铜波来救他。”
当回到望星台的时候,陈晓春和许教授已经把凹槽的众多裂缝修补完毕,就只剩下那一处最为严重的裂缝了。那陈晓春的苍白脸色,那是因为之前献血以及修补的时候失血颇多,可他却依然坚持说道:“梁队,最后那一处裂缝需要更多的血,我还能扛得住。”
许教授却摇了摇头说道:“不行,你的血脉已经透支了,再要是失血就会影响明天的仪式,我这里保存有先前保存的冯族正统的血,是我孙子乐乐的血,他也是影卫的后裔,这血可以用来修补最后一处裂缝。”
许教授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管,玻璃管里面装淡淡的红色的血液,这是先前乐乐解毒时留存下来的。血液被她倒进那赤铜粉之中,那混合物便变为更浓稠的红色,之后填进最后那一处裂缝,接贴上赤铜片,用锤子将其敲紧,那凹槽就这样被修补完好,在月光之下泛淡红的光,还与远处凤凰湖的绿雾相互呼应。
恰在此时,望星台周边的树林内传来“咔嚓”的响动,是树枝断裂的声响!梁方剑马上举起枪,战术手电的光柱照过去,树林中几个黑影一闪而过,手中拿物件,好像是炸药包。
“是K组织的残余!他们想破坏凹槽!”梁方剑大喊,队员们立刻冲过去,与黑影展开搏斗。黑影的人数比想象中多,有十几个,手里拿着砍刀和炸药包,显然是想趁夜毁掉凹槽,阻止明天的仪式。
陈晓春的血脉红光再次展开,挡住了几个黑影的攻击,许教授则捡起地上的石头,砸向靠近凹槽的黑影。梁方剑开枪击中了一个拿着炸药包的黑影,炸药包掉在地上,队员们立刻扑过去,将炸药包扔到远处的空地上,“轰隆”一声巨响,炸药包爆炸,掀起一股浓烟。
黑影见无法靠近凹槽,开始撤退,临走前朝着望星台的方向喊:“梁方剑!明天的仪式我们会再来!张敬之首领说了,谁也别想阻止他的计划!”
黑影撤退后,队员们检查望星台的情况,凹槽完好无损,但有两个队员在搏斗中被砍伤,伤口需要缝合。梁方剑看着修补好的凹槽,心里清楚,明天的仪式会更加凶险,K组织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很可能会动用更危险的武器,甚至不惜同归于尽,也要阻止仪式完成。
回到临时指挥部,梁方剑接到林晓雨的电话:“梁队!调控仪调试好了!明天仪式启动时,我会在实验室同步启动调控仪,释放赤铜波,应该能救醒中毒的村民。但我发现调控仪里有个隐藏的信号发射器,一直在向凤凰山底发送信号,很可能是张敬之用来定位密窟的,我们启动仪式时,张敬之很可能会通过信号找到密窟的入口。”
梁方剑那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心里有了一个计划:“既然张敬之想要借助信号寻找密窟,就顺水推舟,在仪式启动的时候,故意把信号给增强,引导他朝密窟去,接设下埋伏,一下子把他给抓获了!”
夜色逐渐变深,那望星台的赤铜凹槽在月光底下泛红红的光,凤凰湖的绿雾越发浓厚,一场围绕仪式、调控仪以及皇室密窟的终极较量,在明日的日出时分就要拉开序幕。
日出前的那个最后瞬间里,凤凰湖的绿雾被那晨风吹散了些许,露出了湖面上漂浮的绿色“鳞毯”,就好像一块硕大的翡翠铺在水面之上一样。望星台土坡上,已经做好防御准备的队员,防爆盾围成一圈将赤铜凹槽护于中间,***架在周围制高点对树林方向,K组织随时极有可能出现。
站在凹槽前的陈晓春,手腕上的血脉痕迹正泛红光,经过一夜休息后体力已有略微恢复,但是眼神里却依然存有坚定。晨光下许教授手中捧的皇室骨头上那带赤铜锈的部分,正与陈晓春的血脉红光相互呼应。手持对讲机的梁方剑在旁边站,随时要去联系那实验室里的林晓雨。
当日来临的时候,开启那具有仪式感的事情。在晨风中许教授的显得格外清晰的声音。陈晓春慢慢地伸出那只胳膊,用那把匕首轻轻地划破自己的手腕,鲜血便一滴一滴地滴落到那赤铜制成的凹槽里,那凹槽瞬间就闪烁起红光,接许教授把皇室的骨头放置到那个凹槽里面,当骨头与血液相接触的瞬间,红光猛然暴涨,形成一道极为巨大的光柱,直直地冲向高空。
远处凤凰湖处传来“哗”的声响,湖面那绿鳞草幼苗已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