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彩——这理由堪称完美!既贴合了头发的长度,又带着点少女怀春的娇憨,谁听了会怀疑?我甚至偷偷抬眼瞄了王少一下,见他正低头用梳子慢悠悠地拢着我散在肩头的头发,嘴角好像还带着点笑意,心里更踏实了,刚被秦雨戳破时的慌张早跑得没影了。
“哎哟喂姐姐,你这解释!绝了!”秦雨不知什么时候又从房间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那本漫画书,眼睛瞪得溜圆,几步跑到沙发边,“我刚才在门口都听见了!‘待我长发及腰’什么的,你这是跟漫画里学的吧?上次我看那本《初恋白皮书》,女主角也跟你一样,为了留长发编了好大一串理由!”
他说着还往我身边凑了凑,伸手拨了拨我垂在腰侧的头发,像在丈量长度:“不过你这头发是真的刚及腰哎,比漫画里画的还标准。那……那个‘少年’是谁啊?是不是阿洛哥?还是……”他突然转头看向王少,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是哥?”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行了吧?”我被他戳中心事,脸颊“腾”地一下热起来,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声音里带着点恼羞成怒的脆生生,“看你的书去!再瞎打听,下次孙梦给我带的巧克力,一根都不分你!”
秦雨“哎哟”叫了一声,却不怕我,反而笑得更欢了,抱着漫画书往沙发角落缩了缩,嘴里还嘟囔着:“我就知道!上次哥帮你吹头发时,眼神软得能拧出蜜来,还说‘长头发吹起来费时间,不如剪短’,结果你一瞪眼,他立马改口说‘留着好看’……”
“秦雨!”我扬手作势要打,他赶紧捂着嘴,却从指缝里漏出“嘿嘿”的笑声。
王少在旁边低低地笑出声,手里的梳子还停在我发间,指腹不经意间擦过我的后颈,带来一阵微麻的痒意。他没接话,只是把梳顺的头发往我肩后拢了拢,声音里裹着笑意:“好了,别闹了。再折腾下去,头发该打结了。”
我转头瞪他:“都怪你!”
他挑了挑眉,眼底的光温柔得像浸在水里,漾着细碎的笑意:“怪我什么?怪我离你太近,成了‘近在眼前’的那个?”
“你!”我被他堵得说不出话,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里憋着股不服气——凭什么老让他占上风!脑子一转,突然想起件事,猛地拍了下大腿,声音都拔高了八度:“前天,前天晚上我怎么跟你说的,我说我要嫁给你,你当时什么都没说,就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很认真地说‘好,我用八抬大轿娶你回家’!你忘了?哈哈哈哈哈!”
这话一出口,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住了。秦雨举着漫画书的手指顿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圆,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哥真说过这话?八抬大轿?是不是红绸子裹着轿厢,还有人敲锣打鼓那种?”
王少没反驳,只是抬眼看向我,眼底的笑意像被春风吹皱的湖面,一圈圈漫开来。他伸手,指尖轻轻捏了捏我发烫的耳垂,动作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是说过。”
“切,那不就行了,还在意那些东西干嘛?”我故意扬起下巴,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伸手拍开他捏着我耳垂的手,指尖却不小心蹭过他的指腹,像触电似的缩了回来。我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抱在怀里,把半张脸埋进去,声音闷闷的,“反正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头发长点短点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八抬大轿还能因为我剪了短发就不抬了?”
秦雨在旁边使劲点头,把漫画书卷成筒状敲着手心:“就是!哥才不是那种人!再说了,姐姐就算剪短发,穿上红嫁衣也肯定好看,像……像武侠剧里那种又飒又美的女侠新娘!”
“不不不……”我连忙摆手,差点把怀里的抱枕甩出去,脸颊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联想有点发烫,“我不想当女侠,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柔和些,指尖下意识地捋了捋垂在胸前的长发,“我还是当个淑女吧……你看,长头发多适合端茶倒水、绣绣花什么的。”
说完我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假,指尖悄悄捏紧了衣角。心里暗自庆幸——还好秦雨没再追问,不然真怕说漏嘴。毕竟还不能被他们知道我的肖爷身份,要是被这小机灵鬼看出我挥拳比绣花熟练,那可就麻烦了。
“嗯,长头发好看。”王少突然开口,目光从我的发间移开,落在茶几上的空碗上,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过端茶倒水太累了,我来倒就行。”
他说着便站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热水壶,往我的空碗里添了些温水,又把秦雨面前喝空的杯子也续满,动作流畅得像做过千百遍。水汽氤氲着他的侧脸,把下颌线的轮廓晕得柔和了些。
“哥你对姐姐也太好了吧!”秦雨捧着刚续满水的杯子,吸溜着喝了一口,眼睛瞪得溜圆,“上次我让你帮我倒杯水,你说‘自己没长手’。”
王少把热水壶放回原位,淡淡瞥了他一眼:“你是男子汉,她是……”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眼底漾着点笑意,“需要被照顾的淑女。”
“谁需要照顾啊!”我脸一热,拿起水杯往嘴边送,却被烫得“嘶”了一声,连忙把杯子放回茶几。
王少伸手碰了碰杯壁,眉头微蹙:“跟你说过慢点喝。”说着便拿起我的杯子,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