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在陈家做事,讲究的就是个本分,要是让主家觉得咱们贪得无厌,这饭碗还要不要了?”赵德国一脸委屈,指天发誓。“翠霞你这话说的,我老赵是什么人你不知道?我怎么可能跟主家讨东西?”“真是二小姐硬塞给我的,我要是不收,她还不高兴呢!”一直沉默不语的唐川目光深邃。如果说送自己周边是为了感谢帮忙解围。那送母亲补品、送继父鱼竿,这手笔未免太大了些。陈清悦虽然性格直爽,但毕竟是豪门千金。这种普度众生的撒钱行为,怎么看都不像是心血来潮。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虽然用这就话形容陈清悦不太合适,但这反常的举动背后,必然有着某种特殊的动机。“妈,赵叔应该没撒谎。”“二小姐性格直,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她既然送了,你们就安心收着。只是以后干活更细致点,别辜负了人家这份心意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