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呢,平日她驾马驾得更快。
颠荡起伏,好像要把人一股劲抛出去,侧坐着,连脚下都没有鞍踏,唯有靠死死抱住蓬鸢,才能获取勉强的安全感。不久,风声远去,身心平稳。
“原来掌事这么胆小啊,"蓬鸢话中含着挑逗笑意,托着他下颌,令他抬起头来,安抚着亲吻他双唇。
先温和地覆上他发凉的唇瓣,待他下意识地张开唇,她再加深了力道,探入他颤抖的唇齿深处。
惊恐之后的吻,不同于日常,让人无法自拔地觉得安全,想要不停不停地索取。
当蓬鸢分开唇时,闫胥瑞还不依不舍地追吻过来,早忘了还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学着他的语气,说:“这不合规矩。”
说完,低头看他,等待他红着脸嗔她,可惜她没看见想要的画面。闫胥珑……哭了。
“哎哟,怎么又哭了?“蓬鸢慌乱抬手,擦他眼泪,亲他唇畔,“以后不吓你了,别哭别哭。”
“没有想哭的,只是忍不住……“闫胥瑞使劲眨了眨眼,企图收回眼泪。但无论怎样努力,眼泪都憋不回去,哭起来,郡主还要安慰他。左右是早就没了脸面,这四处也没人,哭就哭了吧,他就不再憋泪了。垂下眼,静静享受郡主用她的手擦他脸的感觉,指上有薄茧,磨在细嫩脸上些许格人,掌心心是她的气息,同时混杂缰绳上的尘土味道和阳光晒过的、干烧的气味。
趁此机会,闫胥瑞凑近蓬鸢,再想追吻,她一心想哄好他,便毫不犹豫的回吻。
“一匹烈马竞用来谈情说爱,好浪费。”
不远处传来戏谑打趣,闻声,闫胥瑞的羞耻心跑得比小马还快,使他听到声音的瞬间涨红脸颈。
蓬鸢将他揽进怀,偏头一看,蓦然皱眉。
燕阙拥着她宠爱的那个小宦,坐在她的烈马上。姊妹情深,心有灵犀罢了,谁有脸去说谁呢。
蓬鸢哼了声,不想搭理燕阙。
但在这时,闫胥瑞耳上的白玉环忽然掉了,一路掉进河,顺着河往下冲。蓬鸢毫不犹豫地翻身下马,顺着河流去追。雨不作巧地落起,河水变得湍急,燕阙原本还想逗蓬鸢,又怕她一个人追过去出意外,于是跟着下马。
留他们两个并不会马的在马上,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