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阿月嘟起嘴,转瞬又笑开花:“才没有。我坐松之哥哥的自行车来的。哈哈哈。你先出门,我先到。我赢了。”
徐有智眼睛火亮:“顾悦卿你妹妹好可爱啊。我要是有个妹妹就好了。”
“借给你。”
顾悦卿扭身大步离开。
陆松之去车棚停车,在教室门口正好看到气鼓鼓的顾悦卿和笑嘻嘻的徐有智。陆松之睫毛长长的眼睛扫过二人,虽然有那么一丝好奇,但还不足以让他开口询问。
1987年12月爆发的“谈沪色变”的毛蚶传播甲肝,在春节时得到有效遏制,到了1988年的2月下旬,甲肝新增病例已经降到了和日常差不多的发病率。到了3月下旬,班级里再无因甲肝请假的同学。
教室里坐了四十多个同龄孩子,陆松之是他们中间最出挑的。不光是他长着一张漂亮面孔,还因为他一丝不苟的整洁衣着和超出同龄人的沉稳。
班主任抱着一摞作业走上讲台,按照惯例表扬做得好的。十次有九次要提到陆松之的名字。每次陆松之都极谦逊,淡然得尤如一名事不关己的旁观者。每逢期中或期末考试,班主任拿着陆松之甩下第二名一大截的卷子,激动到口吃,断言,将来陆松之一定会出人头地。
“还用你说。他可是资本家的孩子。”戴着厚瓶底眼镜的生物老师每逢这时候就象捧哏。
“你们可都是从破四旧中出来的人。这算啥逻辑?”不明所以的老师追问。
“积累了几代的优良基因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