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池鱼跟着林砚回了a市池渟渊一点也不意外。
不过,姜玲胧没跟着去。
她已经沉浸在学习的海洋中,完全忘了最开始说的要保护池鱼的话了。
至于闻唳川,也跟着闻家父母回a市准备下个月的婚礼事宜了。
而池渟渊说带姜玲胧实践就真带她实践。
两人扯了块黄布上面写着“神机妙算”四个字,然后做成卦幡,拿着两张折叠椅,扛着卦幡就去了城中一座人群稀少的天桥下。
姜玲胧正襟危坐,满脸信誓旦旦。
池渟渊则是戴着墨镜和帽子坐在角落,往自己身上贴了张降低存在感的符纸,注意着姜玲胧的动静。
等了好一会儿,一个人也没有。
姜玲胧蔫蔫地扭头,“师傅,你确定这真的有人来?”
池渟渊眼睛都没睁,悠闲地躺在躺椅上,懒洋洋道:“急什么?这点耐心都没有,以后怎么教你画符?”
“哦。”
姜玲胧撇撇嘴,不情不愿地继续等。
终于,又等了约莫半个小时,一个面带急色的大娘走了过来。
她慌张地走到姜玲胧面前,语气无措:“姑娘,你,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四五岁…这么高的小男娃啊?”
她一边说一边抬手比划。
姜玲胧摇摇头:“没看见。”
大娘重重一拍大腿,凄声哭喊:“这可怎么办啊?要是小宝丢了,我怎么跟我儿子儿媳交代啊…”
“大娘您先别急…”姜玲胧安慰,又指了指自己旁边的黄布:“要不您算一卦,只需要三百块,我就能算出您孙子在哪儿。”
大娘泪如雨下,“你这小姑娘,骗人也要分时候吧,我孙子都丢了…”
“大娘,我没骗你,只要您告诉我您孙子的八字,或者有他照片,我看看,肯定就能算出您孙子的位置了。”
姜玲胧好不容易遇到个人,肯定要争取一下。
大娘有些生气了,“我不算,你让开,我还要去找我孙子…”
“大娘,您算一卦吧,我算得很准的,要不这样只收您一百块…”
二人的动静吸引了几个路人过来。
“这是怎么了?”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问道。
之后从大娘口中了解完经过后,那些人纷纷开始指责姜玲胧。
“好好一姑娘正经事不做,竟然出来招摇撞骗。”
“就是啊,要是眈误人家大娘找孩子,那孩子出点事可就是你的罪过了。”
姜玲胧扫了眼那些人,表情平淡,“大娘,反正您现在也找不到您孙子,而且就一卦的时间又眈误不了多长时间。”
“再说了,要是我算得不准,我又不收你钱。”
那大娘动摇,尤豫道:“真不收钱?”
“对,不准不收钱。”
大娘咬咬牙,觉得姜玲胧说得对,点头同意:“好,那我就算一卦。”
然后拿出了一张照片递给姜玲胧。
“不是吧,大娘,这小姑娘一看就是骗人的,你还真信啊?”
“就是啊,有这个时间还不如赶紧报警,说不定还能早点找到孩子。”
周围人你一言我一句,大娘听得心里直打鼓,也开始有些后悔信了姜玲胧的话了。
这时,姜玲胧终于在嘈杂的人声中开口了。
“大娘,您沿着那条路走,不出百米,就能找到您孙子了。”
大娘狐疑地看着姜玲胧,“你说真的?”
姜玲胧摊手,“反正也不远,您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好,要是没找到我孙子,我一定去派出所告你搞封建迷信。”
大娘威胁一句转身径直往姜玲胧指的方向走去。
周围的人又是一阵嗤笑,都不信姜玲胧的话。
但也都想看看热闹,一时间都站在原地没离开,等着大娘无功而返。
然而没几分钟,让众人没想到的事,那大娘竟真的抱着个四五岁的男孩走了过来。
她脸上欣喜,拉着姜玲胧千恩万谢:“大师,您真是大师啊,您刚才说不出百米的位置就能找到我孙子,没想到还真找到了。”
姜玲胧满是装逼后的得意,脸上却很谦虚:“害,都是小意思啦~”
“刚才是我冒犯了。”大娘说:“我这就把卦钱补给您。”
然后掏出三张毛爷爷递给她。
“大娘,我刚才说只收您一百的。”
“不不不,您帮我找到孙子,这三百一定要收下。”
姜玲胧听她这么说也不推辞了。
那大娘又是一阵道谢后就带着孙子离开了。
等她离开后,周围的人才狐疑地看着姜玲胧。
“真有这么准?”
“没准儿是她运气好,蒙的呢?”
那些人围观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也就离开了。
但其中有一个男人走了数米远又倒了回去,走到姜玲胧面前,问:“算一卦三百?”
男人戴着口罩,卫衣的帽子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姜玲胧瞥了他一眼,道:“那是刚才的价格,现在算一卦三千。”
男人:……
见过坐地起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