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这么黑心的。
“况且,你的问题比刚才那大娘的棘手多了。”
男人表情一变,镜片后的眼睛敛着一片深沉。
他抬手扶了扶镜框,又问:“不准不要钱?”
姜玲胧耳朵一动,点头:“对,不准不要钱。”
“好,那麻烦帮我算一卦。”
姜玲胧扬起笑,“得咧,大哥想算点啥?”
那大哥叹了口气,“是这样的,我前段时间把家里的传家宝弄掉了,你能不能给我算算我那传家宝现在在什么地方?”
姜玲胧点头,“你那传家宝长啥样?有图片吗?具体什么时候丢的?”
“有的。”
随后他翻出手机相册递给姜玲胧看。
上面是一个帝王绿翡翠玉镯,品相顶级。
男人:“上个月二十五号,凌晨两三点丢的。”
一直没做声的池渟渊听到这句话,搭在躺椅上的手指动了动。
姜玲胧盯着那东西看了两眼,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样?能看出东西现在在哪儿吗?”他期待地问姜玲胧。
姜玲胧表情古怪,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你确定,这东西是你的传家宝?”
男人毫不尤豫点头:“当然,你这话什么意思?”
“可这镯子…它明明就不是你的啊?”姜玲胧补充:“这镯子的主人应该是一名女性。”
男人沉默了一秒,失笑一声:“这镯子的主人当然是一名女性啊,毕竟它是从我曾主母手里传下来的,但这也不能说这镯子就不是我的吧?”
“不对…”
姜玲胧呢喃,但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
男人有些不耐烦,“你到底算不算得出来这镯子现在在哪儿啊?”
姜玲胧没说话。
男人见她不说话,声音彻底冷了下来,低骂一句:“妈的,果然是招摇撞骗的骗子,我竟然信了这种把戏,浪费我时间…”
他骂完转身就要走。
池渟渊睁眼了。
他声音懒散带着沙哑:“姜十二,拦人。”
姜玲胧想也不想踢翻旁边的卦幡。
卦幡砸在男人面前,吓了他一跳。
随后,面前出现一道身影。
姜玲胧抬脚一挑,将地上的卦幡踢了起来握在手里。
一手将棍子杵在地上,一手叉着腰,目光凌厉地看着男人。
男人被姜玲胧身上的气势吓得脸一白。
“你,你想干嘛?难不成还想强买强卖?”
姜玲胧大脑空白,扭头看向池渟渊的方向,抓了抓头发:“对啊,师傅,咱们要干嘛?强买强卖吗?这不好吧?”
男人顺着姜玲胧的视线看去。
这才发现角落里的池渟渊。
青年掀开盖在脸上的帽子,露出精致隽秀的五官。
缓缓睁眼,琥珀色的瞳仁直直看向男人。
男人呼吸凝滞一瞬,心跳剧烈。
这双眼睛仿佛能将他看透。
看着朝这边走过来的池渟渊。
男人咽了咽唾沫,粗声粗气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池渟渊挑眉,勾唇,微微一笑:“别紧张,你刚才说我徒弟是骗子,你说她是骗子就相当于说我是骗子,这名声我不能认。”
“既然她算不出,那就由我来算好了。”
男人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池渟渊有点眼熟,心中有个声音让他赶紧离开。
“不,我,我不算了…”
“那不行。”池渟渊大义凛然:“你刚才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我今天要不给你算好了,岂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
池渟渊踱步到男人面前,视线漫不经心地上下扫视。
忽然,他脸色一变,表情夸张,一只手握拳击打在另一只手掌心。
“哎呀,这位大哥,我观你印堂发黑,恐怕是有牢狱之灾啊。”
男人:……
姜玲胧嘴角抽搐,心里腹诽。
师傅,您能再夸张点吗?
人家那脸包得严严实实,压根儿看不见印堂,你哪儿看出他印堂发黑了?
男人深吸一口气,此时也镇定下来了。
他声音沉闷阴冷:“赶紧给我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他突然掏出一把小刀,刀刃折射出冷冽的寒光。
姜玲胧一下警剔起来,眼里的冷意不再收敛。
池渟渊瞥了眼他手里的小刀,“这么激动做什么?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张伟,男,二十八岁,半个多月前陷入一场故意谋杀案被警方列位二级嫌疑人,可其依靠极强的反侦查能力多次躲过警察的追捕。”
“没想到在这儿给咱们遇上了。”
姜玲胧崇拜地看着池渟渊,“师傅,你连他的脸都没看清就知道他身上发生过什么,这也太厉害了吧?”
“我以后也能跟你一样厉害吗?”
池渟渊轻咳一声,“倒也没那么厉害…主要还是借助大数据的力量。”
刚才听到这个男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