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针对握着锤子的手),摸向腰间——那里挂着我从休息室带来的一个便携式小型灭火器(最普通的那种干粉灭火器)。我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这是我手边唯一可能有“净化”或“驱散”意味的东西。
我用尽全身力气,拔掉保险销,压下压把,将喷口对准那扭曲的“人像”脸部,狠狠按了下去!
“噗——!!!”
大量白色的干粉激射而出,瞬间糊满了“人像”的头脸和上半身!
“嘶——啊——!!!”
一声尖锐凄厉、仿佛金属刮擦玻璃的惨叫,直接从“人像”内部爆发出来!它抓住锤柄的手猛地松开,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翻滚,表面的材质像是遇热的蜡一样开始软化、起泡、剥落!
干粉似乎对它有强烈的“腐蚀”或“净化”作用!
我趁机向后踉跄几步,心脏狂跳。那“人像”在满地干粉和白雾中痛苦地扭动、缩小,最后化作一滩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油状物质,渗透进地面缝隙,消失不见了。只剩下那几枚锈蚀的硬币,静静躺在地上。
我瘫坐在地,大口喘息,浑身被冷汗和干粉弄得一片狼藉。
视线右下角的倒计时,停止了快速跳动,然后,数字发生了变化:
22:55:43
增加了整整一小时!从21:55:43变成了22:55:43!
真的可以“充值”!
但同时,一股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虚弱感涌了上来,仿佛刚才那番挣扎消耗的不只是体力。
我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喘息稍定后,我问道:“旧档案室在b2层,怎么进去?”
“哦?想去查账本呀?”“收银员”的笑声变得有些玩味,“那可是‘管理员’的地盘呢……钥匙在周经理身上,他可不会随便给你。不过……”
她拖长了音调:“如果你能再帮我处理掉‘生鲜区冷库’里那个总是把污水弄得到处都是的‘调皮家伙’,我或许……可以告诉你一个备用入口哦~报酬嘛,两小时,怎么样?”
生鲜区冷库……那地方一听就更凶险。
但档案室可能是找到“后门”的关键。
我需要更多时间,也需要线索。
“好。”我咬着牙说。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生鲜区。视线里的倒计时,像催命符一样跳动着。
我知道,我正在一步步踏入更深的陷阱。但似乎,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冷库的门紧闭着,金属表面凝结着厚厚的白霜,门缝里渗出刺骨的寒气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与海鲜腐败混合的怪味。
我握紧了橡胶锤和所剩不多的灭火器。
真正的恐怖,或许才刚刚开始。而我要在这死亡倒计时中,找到那一线渺茫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