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服务?”
“清理‘过期库存’。”老杨的声音几不可闻,“有些东西,在这里‘存’得太久,或者‘支付’出了问题,会变成‘坏账’,滞留在超市里,形成‘污染’。‘它’不喜欢。需要有人去‘处理’掉。做一次,能换一些时间。”
我想起医生健康告知书上的问题,想起老杨说的“老规矩”。“之前……有人这么做过吗?”
“有。”老杨点头,“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夜班人员流动这么大?除了自己不小心‘刷爆’的,就是……接了‘充值’任务,没回来的。回来的人,也大多干不长,要么疯了,要么……”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那个‘收银员’……”
“是‘系统’的一部分,一个……显化出来的‘接口’。通常只在有人‘透支’后出现,负责‘通知’和‘引导’。”老杨看了看时间,“快三点了,我不能久留。陆川,听着,现在你有两条路。第一,想办法在余额耗尽前逃走,越远越好,赌一赌‘它’的规则有没有地域限制。但以前这么干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要么离奇死亡,要么又自己回来了。”
“第二条路呢?”
老杨的眼神变得锐利:“在‘它’的规则内,找到漏洞,或者……找到当年那个高人留下的,真正的‘后门’。‘充值’是饮鸩止渴,但也许能给你争取一点时间,去调查。超市的旧档案室在b2层,锁着,钥匙在周经理那儿。还有……a区7号通道,你‘预定’的死亡地点,或许那里也有线索。”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选择在你。但记住,别相信‘它’给的任何承诺。‘它’要的,从来都是更多。”
老杨说完,匆匆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阴影里,看着眼前跳动的倒计时:22:30:11。
逃跑?风险未知,大概率是死路。
留下?要么等死,要么去进行那该死的“充值”任务,换取一点点苟延残喘的时间,同时寻找渺茫的“后门”。
我咬紧牙关。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需要时间,也需要线索。
我看向a区7号通道的方向,又摸了摸口袋里那张微微发烫的员工卡。
那个“收银员”……或许,我得主动去会会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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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夜:充值任务
午夜三点零五分。
我站在a区7号通道入口附近,没有进去。手电光柱在通道里扫过,货架整齐,一片死寂。视线右下角的倒计时无声跳动:21:55:43。
“嘻嘻……来啦?”
空洞的笑声从通道深处传来。那个穿着土黄色旧制服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通道中段的阴影里,依旧歪着头,嘴角咧着夸张的弧度。
“考虑好了吗??”她的声音带着滋滋的杂音,“余额可不等人哦。”
“怎么充值?”我直接问道,尽量让声音不发抖。
一小时?用命去拼,才换一小时?
“什么‘过期商品’?在哪里?”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如同信号不良的电视图像,闪烁了几下,消失在阴影中。
通道里只剩下我和我的呼吸声。
我握紧了从工具间偷偷带出来的一把沉重的橡胶锤(物理攻击对那种东西可能没用,但拿在手里能壮胆),朝着她指的方向,慢慢走去。
角落堆着一些蒙尘的展板、破损的假人模特肢体、还有几个不知装过什么的空纸箱。空气里有股浓重的灰尘和霉味。
我用手电仔细照射。突然,光束定格在一个半靠在墙边的、等身高的人形物体上。
那不是假人模特。
是一个真人大小、穿着几十年前款式的深蓝色工装、戴着同样老式帽子的……蜡像?或者雕塑?做工极其粗糙,五官模糊,脸上带着一种僵硬的、似笑非笑的表情。它的一条胳膊向前伸出,食指指着前方地面。
而在它手指所指的地面上,散落着几枚早已锈蚀不堪的、旧版的五分钱硬币。
“老顾客”?这就是所谓的“过期商品”?
我走近些,用橡胶锤轻轻碰了碰那“人像”。触感坚硬冰冷,像是石膏或者劣质树脂。
就在锤头接触的瞬间——
那“人像”原本模糊的、似笑非笑的脸,突然剧烈地扭曲起来!眼睛的位置猛地裂开两道缝,露出后面空洞的黑暗,嘴巴张大,发出无声的、却让人灵魂战栗的嚎叫!
同时,它那伸出的手臂,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猛地反转,一把抓住了我的橡胶锤柄!
冰冷刺骨的感觉瞬间从锤柄传来!那根本不是蜡像或雕塑该有的力量和温度!
我惊骇欲绝,奋力想抽回锤子,但那“手”抓得极紧,并且开始顺着锤柄,向我握锤的手腕抓来!一股巨大的、带着无尽怨恨和贪婪的吸力传来,我甚至感觉自己的力气和体温都在被飞速抽走!
视线右下角的倒计时,跳动速度似乎加快了!
妈的!这东西在主动吸我的“余额”!
危急关头,我想起“收银员”说的“彻底”。怎么算彻底?砸碎它?
我另一只手松开锤柄(那股吸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