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愈发难看,支支吾吾地说道:“泽公子,您……您不仅双手骨碎经脉受损,下身也……也受了重创,恐怕……恐怕日后难以行男女之事了。”
“轰——”这句话如晴天霹雳,狠狠砸在叶承泽的头上。
他瞬间僵住,眼神变得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双手废了,又没了男子雄风,他如今与废人何异?
“不……不可能……”叶承泽喃喃自语,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这不是真的……你们一定是在骗我……”
他疯狂地挣扎著,想要证明自己还有用。
可身体传来的剧痛与双手的麻木,却一次次将他拉回残酷的现实。
长公主看着叶承泽崩溃的模样,心中不觉泛起心疼,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她只能柔声安慰道:“泽儿,你别怕,无论如何,你依旧是本宫的养子,是长公主府的泽公子。”
“不,不一样!”叶承泽眼中的光瞬间湮灭,躺在那里象是个活死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两名丫鬟的低声交谈,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淅地传入叶承泽耳中。
“听闻方才那些刺客,都是二皇子指使的,就是想在庙会作乱,加害贵人们呢。”
“天哪,二皇子也太歹毒了!那泽公子岂不是更可怜……”
……
丫鬟们的话,成了压垮叶承泽的最后一根稻草。
“二皇子?!”叶承泽听到这三个字,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眼中的绝望愈发浓重,“是他……竟然是他……”
为了顺利继承长公主府,他在长公主面前刻意扮演着温顺乖巧的模样,半点不敢出错。
还背着长公主偷偷选择了站队二皇子,就是为了以后能有更光明的前途和未来。
他对二皇子言听计从,从无违逆。
这回长公主忽然要来祈福,他接到二皇子的命令说来陪着长公主,以防出现意外。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二皇子让他来陪长公主,竟然是为了害他!
这场混乱,就是冲他来的!
否则,为何偏偏是他被砸伤,落得如此凄惨下场?
“我不甘心……我好不甘心啊!”叶承泽努力挣扎著,身体传来的剧痛让他再次痛呼出声。
叶承泽的脑海中,不断闪过从小到大所受的苦难。
他是叶家旁支的庶子,母亲早逝,父亲不疼,嫡母与嫡兄更是将他视作眼中钉、肉中刺,动辄打骂,连口饱饭都不给。
他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干最粗重的活,受尽了屈辱。
唯一的念想便是出人头地,改变自己的命运。
后来,好不容易被叶家主支看中,送来给长公主选做养子,他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过去的苦难,迎来了新生。
他小心翼翼地讨好长公主,拼了命地提升自己,只想牢牢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让自己顺利成为长公主府的继承人。
可如今,这一切都毁了。
他的双手废了,男子尊严没了,未来也彻底没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二皇子!
“我不甘心!我好不甘心啊!”叶承泽疯狂嘶吼,泪水混着汗水从脸上滑落,“二皇子!二皇子!”
他情绪激动过度,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再次昏了过去。
“泽儿!”长公主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查看。
医官也急忙上前诊治,片刻后才松了口气,对长公主道:“公主放心,泽公子只是情绪激动引发的晕厥,并无大碍,只是后续还需好生静养,切不可再受刺激。”
长公主点了点头,心头的愤怒越盛。
若非她运气好,正好与谢绵绵他们一起,自己又会是怎样悲惨的遭遇?
长公主更加坚定了要插手此次事件的决心,而且马上就行动!
“收拾一下,回府。”
她的念儿和叶承泽都需要更加细致地照顾,而她则是要立即进宫面圣!
……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夹杂着兵器碰撞的清脆声响。
长公主眉头紧锁,对身旁的侍卫吩咐道:“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侍卫领命而去,片刻后便匆匆回报:“启禀殿下,是两名官宦子弟在外面大打出手,双方都带了家丁,场面十分混乱。”
“官宦子弟?”长公主面露不悦,“祈福庙会刚出了这等大事,他们怎还敢在此大打出手?谁家的?”
侍卫连忙回道:“其中一位是吏部侍郎家的公子何毫,另一位是礼部侍郎家的公子赵子轩。似是因为今日庙会上被射死的观音仙子起了冲突。”
一旁的琴嬷嬷低声说道:“殿下,这两位分别是皇后娘家侄子和荣贵妃的外甥。”
长公主抬眼望着那侍卫,示意他继续。
“二人之所以动手,是因今日庙会上被刺客射死的观音扮演者,乃赵公子心仪的花魁素心。”
“赵公子本已与素心姑娘约定,等庙会结束后便为她赎身,纳为妾室,没想到素心姑娘竟遭此横祸。”
“何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