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便在一旁说了几句风凉话,嘲笑赵公子,说素心姑娘不过是风尘女子,死不足惜。且得知那刺客是二皇子和贵妃派来的,更说他这是自食恶果。”
“赵公子听后大怒,便从争执升级为动手,说是要维护素心姑娘的声誉。”
长公主心头微诧,皇后向来行事低调、沉稳内敛,她手下的人也都遵循她的风格,安分守己。
即便遭二皇子与荣贵妃一派挑衅,也总是一忍再忍,从不主动生事。
可今日,竟在这关键时刻,主动挑起争端,还与贵妃的人打得如此激烈。
有些异常。
“如今情况如何了?”长公主连忙追问。
“回殿下,已然分出胜负。”侍卫语气凝重,“何公子被赵公子用匕首刺伤了一只眼睛,而赵公子被何公子用刀捅了腹部,恐怕……恐怕不能善了。”
“两家已然结下死仇,方才赵家还放言,若赵公子有个三长两短,定然让何家陪葬。”
他看到医官给赵公子救治的模样,象是回天乏术了。
“刺伤了眼睛?捅了腹部?”长公主心中难掩震撼。
这绝非小打小闹,而是见了血,甚至出了人命、结下死仇的大事。
一瞬间,她思绪翻涌。
总觉得除了这两派,还有另外一只藏在暗处的手在搅动局面。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那,渔翁是谁?
“下山!回府!”
她必须马上进宫!
与此同时,一只信鸽自福寿寺飞出,眨眼间便越过重重亭台楼阁……
……
东宫。
段泱靠在软榻上,手执黑白子,独自对弈。
惊螫取下信鸽脚上的纸条后,又扬手柄鸽子放飞。
他悄无声息地靠近软榻,低声禀报着福寿寺发生的几件事。
越说,心头越惊。
每一件事,都如太子殿下所料。
确切地说,每一步,都在按殿下所预测的那般进行!
段泱垂眸望着面前的棋局,将指间的黑子在选定位置落下,瞬间吃掉了一片白子。
身旁的黑猫喵喵叫了两声,象是在称赞他的棋艺高超。
段泱抬手轻轻撸一下黑猫的脑袋,对惊螫道:“告诉谷雨,准备好,有稀客到。”
“是。”惊螫转身退下,却难掩心头诧异,他家太子被困在这东宫多年,可从未有过什么客人。
不多久,那向来稳重的新任东宫大总管躬身快步进来,声音里透着震惊与不安,“殿下!荣贵妃来了!”
微微一顿,又补充道:“看上去,来者不善!”
这位对太子殿下各种毒害刺杀却从未踏足过东宫的贵妃娘娘,竟然来东宫了!
气势汹汹前来,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