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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完)(2 / 3)


的角落里接吻。室内安静的像是一片海,只有风拂过树梢的簌簌声。桌子上的茶水早已被打翻,氤氲在那幅价值连城的书画上,书案上一片狼藉,湿润,凌乱,但是没有人在意。

就在这片刻的安静当中,那道附在耳边的声音,低声道:“我们天生就该在一起。”

没人知道那个吻到底吻了多久。

等到一切都安静下来时,孟汀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她,一个尚未出阁,尚未定亲的女子,和自己的哥哥相拥而吻,若不是最后他克制住她那双四处乱动的手,一切还不知道要发展到什么程度。因此安静下来的那一刻,她除了流泪,不知道该做什么。谢砚京的粗粝的掌心覆过她的眼底,擦去她缓缓流下的眼泪。“汀汀,不要哭。"男人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沉稳,仿佛捅破窗户纸的并不是他,而是别的什么人。

“怎么办?老爷夫人怎么办?谢氏族人怎么办,没有人会同意这门婚事的。"孟汀说到这里,双目通红,眼泪又落下来。“你不用担心这些,我自会处理。”

谢砚京将拟好的婚书和定好的聘礼单子送到沈氏和谢将军面前,沈氏还兴奋了半天。

她这个老儿子终于有心仪的姑娘了?

不仅如此,还将下聘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一如既往地让人省心。她儿子的眼光,她放心,所以并没有多问,她就打开了那封用金墨红纸写就的婚书。

然而快乐的笑容,在看到婚书上的那个名字时,彻底凝固住。起初她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所以专门看了身旁的谢若钧一眼而注视着谢若钧那复杂而凝重的眼神,她才确定,她看到的一切,不是幻觉。

“阿砚,你……你认真的?”

“你确定名字不是写错?这上面,是汀汀的名字啊,是不是哪里弄错了?”“母亲。"正对面的谢砚京坐地正襟危坐,没有丝毫的慌乱,“没有弄错,就是汀汀,一直在咱们家的汀汀。”

沈氏…”

谢将军”

沉默几秒之后,沈氏才意识到这个事情是多么的荒谬。孟汀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妹妹,他怎么能有这样的非分之想,而且看他那淡定的样子,他和孟汀之间的纠葛,不像是一日两日。

在抚养儿子这件事上,沈氏一辈子可以说是完全没操过心,但她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看上去毫不费心的儿子,竟然在人生大事上,给了她这么一个大一个″惊喜”。

她从前就是苏城的大小姐,婚后也没吃过什么真正的苦,此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阿砚,汀汀她,她可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能……你怎么能…”“母亲,我和汀汀没有血缘关系,谈不上是真正的兄妹。”“那也不行!“这次,是谢若钧开了口。

他是战场上统领千军万马的人,但从前和沈氏约定好了,在家中不会拿出那一套,只做个寻常人的父亲。

可是他这儿子不做寻常人的事,又让他怎么能控制住?“汀汀是我领回来的故人女儿,养在谢家就是谢家的女儿,你就是他名义上的哥哥,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汀汀,怎么看我们谢家?你这么做,就是大逆不道,有悖人伦。”

“这样不忠不义不礼不信的事情一一”

“那父亲想把汀汀许给谁?是为了让你在朝中更加稳固的吴家,还是给你承诺过重金聘礼的三皇子?"一道冷清的声音,打断了谢若钧的训斥。大

这还是谢砚京第一次跪祠堂。

谢氏宗祠三百年,文臣武将,不能说是满门忠烈,单是那整整五层的排位,都足够让人普通人震慑。

谢砚京只在新年或者族中祭祀的时候来过,那时他是锦衣华服,体面又尊贵的谢家嫡长孙,哪里像现在这样狼狈过。祠堂里烛火摇曳。

谢若钧生了大气,不然也不会让下人直接将蒲团都收走。不过谢砚京无所谓,他从来不是娇生惯养的富贵公子,疼也好,冷也罢,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谢氏能在诸多望族当中屹立多年,从来都少不了权衡和周游,谢若钧虽然没有应允三皇子,但是难保不为日后埋下隐患。三皇子是什么样的人,汀汀怎么能被那样的人有任何一点想法。也正是因为这一点,那日他才会急不可耐地表明心意,甚至不惜直接吻上去……他其实也在赌,虽然他强势、占有的想法更多,可是他还是会给她一个真正离开的机会,而幸运的是,他赌赢了。

藤条一下又一下地落在谢砚京的肩上。

好不容易在京中养好的伤口,再次崩裂出血迹,汩汩鲜血顺着紧实而紧绷的肌肉而下,落在冰冷的青砖上。

沈氏虽不忍心,但是也觉得谢砚京说的太过了。天地君亲师,他父亲并没有做真正过分的事情,谢砚京却这样急不可耐地跳出来,和打谢若钧的脸有什么区别。

谢若钧还是那几句话翻来覆去地说,他本就是武将,在教训人这件事上很吃亏,说完了只得又把“忠孝礼义”那一套扯出来,又反复询问他两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

谢砚京当然不会说,结果就是鞭子落在他身上的力度,一下比一下更沉重。最终让让谢若钧停下的是一个突然奔来的身影。是孟汀!

谢若钧训人的时候,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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