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刘夏就已经知道,他们系里有两个人通过了保研资格初审,一个是他们班班长,一个是他们班另外一个专业成绩非常不错的男同学。而且这位男同学平时也积极投身于校内事务,在学生会里任职,所以无论是系里的领导,还是各位任课老师,都对他高看一眼。
这也是很正常的,刘夏非常理解。
而且那时候她已经打算考研了,所以并没有在意。
但是一般这种初审通过的,并不等于最后的人选。因为从一开始定下人选,到12月份真正的名额下来,中间还会有很多变动。比如说有的同学找到了更好的工作,可以留京,甚至进入国字口单位,直接吃皇粮。
通常面临这种选择时,如果不是特别强烈地想往上读的话,多数都会放弃这个名额。
再比如还有些同学能留校了的话,也是挺好的,不会太在意保研资格。
因为只要留校了,就可以进一步读在职研究生,既挣了钱,又有文凭能拿,何乐而不为?所以不一定非奔着保研这一条路去。
所以一般到最后快要年底的时候,才能真正确定保研的是谁。
因为这个时候,大约是来年的1月会举行全日制研究生全国统考,所以肯定是在考试前尘埃落定。
这次名额下来了以后,是那位男同学获得了最后的保研资格。
而他们班上的班长,听说是要留校当辅导员,后面也会再往上读在职研究生,向专业教师队伍进发,也算是他们学校自己培养的青年教师。
前世这些事情最后是什么结果,刘夏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因为当时她已经确定要回家乡的电视台,别的同学往哪儿奔,都跟她没啥关系。
大四她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回家实习了,反正在家呆着挺舒服的,没有这些纷纷扰扰。
而这一世她已经打算考本校研究生,所以更有多地停留在学校圈子里。
这件事没过去多久,系里突然又闹腾起来。
刘夏先是听说班长的留校当辅导员的事情黄了。因为有人举报,说是班长有次参加学校里的专业比赛时,通过不正当的手段取得了比较靠前的名次。
然后举报人认为他这样的行为是失德舞弊行为,不配为人师表,以后怎么配厚着脸皮带学生?总之,这件事影响挺恶劣的。
再不久,又听到另外一位男同学被人举报,在大三的时候有一次专业课考试作弊,所以他那次专业成绩就不能算数。而剔除那次考试成绩,他的专业排名在系里肯定要往后挪了。这种保研的话,是不是就侵害了其他同学的权益,影响了竞争公平?
你方唱罢我登场,真是好一场大戏!
作为资深社畜的刘夏,对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是一眼就看穿了。
这肯定是这两个人中间,有一个人盯上另外一个人的资格了,然后另一个人自然要反击,所以这样搞过来搞过去。
其实这种局面,最后得利的往往会是其他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事情,在职场上屡见不鲜。她甚至都懒得听这些事儿,更不关心最后是谁胜出了。
反正她已经确定要上考场了。
刘夏11月份的时候就已经报名了,各类资料都填了一堆,折腾了这么久,临门一脚了,绝不能在这种时候掉链子!
所以基本上就是——任你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全国统考的时间也定下来,是1月30号到2月1号这三天。
刘夏虽然对系里这些破事儿置身事外,但很快一些负面影响还是冲击到他们系里每一个人。
很多同学觉得不甘心,跑到系里去吵,认为之前系里的选拔不公平,强烈要求把留校的资格人选和保研的人选重新审核。而原本一些根本没有进入初选名额的人,也开始蠢蠢欲动,觉得有自己有希望上位。
毕竟这几乎就相当于天上掉馅饼了,冲一冲,说不定那块饼就落到自己头上了呢!
别看他们系里人不多,说起来也只是半个文化人儿,可真要闹腾起来,能量还挺大的,辐射面也挺广。甚至有人还跑来找到刘夏,说要一块儿写联名信,对抗这些“腐败”、“不正当竞争行为”……
刘夏都TM要烦死了,感觉都快赶上宫心计了!严重妨碍她看书的专注度,所以她到最后,除非必要不回系里,躲起来看书。
考试日子越来越近,而且这段时间社会上那些考研冲刺班,还有一些有针对性的时政辅导班,她都已经报名了,钱也交了,不可能这种时候还有时间和精力在这瞎胡闹。
不过最让她没想到的是,这种时候许诺居然又再次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有一次她晚上吃过晚饭,走出食堂正准备去复习的时候,就在食堂门口又碰到了许诺。
刘夏从上次看电影之后,就对许诺感觉有点不得劲儿,可偏偏许诺对她的日常行动路线似乎还比较了解,这不就迎面撞上了。
许诺冲刘夏点点头:“刘夏,我们俩说点事儿。”
两个人在路边找了一个僻静的长椅坐下来,许诺就开门见山地问刘夏:“你们系里之前定的保研名额作废了,我听说你们系里打算要重新从你和另外几个专业不错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