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的眼睛,模糊地看着镜头里的他,手指轻轻触摸上屏幕里他的脸:“闻听肆,我小孩脾气,动不动就要闹你一次,你真的受得了我吗?”
他笑了笑:“所以你现在承认,以前的乖巧都是装的了?”
沈雀有些脸热:“你是不是更喜欢乖一点的。”
闻听肆看着她:“我喜欢真实的你,在我面前毫无遮掩的你,雀雀,我身边的人都太会伪装了,与他们相处很累,只有跟你在一起时,我才是放松的。”
“所以你在我面前耍的各种小性子,在我看来,只会觉得可爱。”
…
闻听肆说这事交给他来解决。
沈雀就跟吃了颗安心丸一样,原本以为会失眠很久睡不着,没想到挂掉电话没过半小时,就累得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沈雀隐约听见家门口公路上,有车停下,关车门的声音,她没当回事,过了会,大概是奶奶起床了,打开了客厅的大门。
沈雀有一点意识,挣扎着想要醒来,给奶奶做早餐讨好一下,最后只是翻了个身,再度睡过去。
屋门外,张桂花是听见有人在家门口停车,在窗口看看是个什么情况,结果看到的是刚走没几天的闻听肆来了。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昨夜里沈雀跟他诉苦了,所以这是…连夜赶过来的?
抛开距离远这一个因素来说,闻听肆其他各方面,真的很符合她心目中的孙女婿人选,可一想到松了口,孙女就要嫁到京城去,一年都不见得能回来看她一次,顿时就觉得他也没那么好了。
不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会说点好听的话哄人罢了。
她瞧着那程亦俊做得也不错,昨晚跟她打电话时,那叫一个嘴甜,给她哄得心花怒放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
张桂花打开门,看着一脸疲惫,却仍撑着笑意关心她的小辈,想装冷漠也装不下去:“吃早餐了没?“
“吃了,奶奶,您别费心。“
闻听肆将后备箱里带过来的一些营养保健品都给拿了下来,过了会,,闻听肆从车上拽了个人下来,对方似乎很困,下车时眼睛都没睁开,边打着哈欠边戴眼镜。
张桂花疑惑地瞅着他。
来人伸出手,主动自我介绍道:“奶奶好,我叫康俭,是一名律师,您叫我小康就好。”
老人家对于老师律师这种职业,有着天然的好感,一听是律师,双手就握了上去,热情地笑着:“小康啊,你好你好,有没有吃早饭?“
康俭笑笑:“吃过了,奶奶,我们坐下吧,聊一聊正事。”
张桂花还在笑着看他,不是很在意接下来的正事,对方递过来几张白纸黑纸时,她眯了眯眼,戴上老花镜:“小康啊,这上面写的什么,老婆子我不识字啊。”
康俭愣了下才长话短说,解释了下这份合同是关于婚前婚后他们的财产分配情况,若是两人以后分手或是离婚,闻听肆都会将自己所有一半的财产无条件划分给沈雀。
这是给她的保障。
听着康俭念出闻听肆名下现有的资产时,张桂花的脑子一阵阵发晕,她以为闻听肆顶多是有点小钱,却没想到是这么的有钱,而且还没结婚之前,要是分手了,就分一半给沈雀?
这不是大傻子么,自己辛辛苦苦拼下来的产业,就这么拱手让人,谁会舍得,可白纸黑纸上写明了这一点,盖了公章,签了字之后,这份合同就会生效了。
张桂花情绪复杂:“乖乖性子温和,身上确实有不少优点,但你这种条件,身边比她优秀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偏偏就对我家乖乖这么痴情。”
怕不是什么杀猪盘。
闻听肆笑了笑:“奶奶,在遇到雀雀之前,我没有喜欢过人,在我看来,我只是做了一些能让她有安全感的事,只有您同意了我们的交往,她才能放心的和我在一起。”
“奶奶,实话和您说,雀雀答应和我在一起后,我就没想过要松开她的手。”
要说听到这种对孙女死心塌地的话,不动容是不可能的,只是张桂花还是有些犹豫:“老话说,门当户对,你也看到了,我们家就这么一个破平房,她爹妈从生下来就不管她了,这样的家庭环境,你的爸妈能同意雀雀进门?”
说结婚还太早,基本的一些家庭底细还是要摸清,不等闻听肆说明自己的情况,旁边的康俭就插嘴道:“沈奶奶,这您放心,叔叔阿姨他们都可好相处了,人也开明,现在闻家的公司一把手是闻听肆,对于自己的婚事,他能做主,叔叔阿姨绝对不会阻拦!”
律师的话,张桂花毫不犹豫的就信了。
闻听肆说的口干舌燥,也只不过是让张桂花眉头松懈了一点,康俭三言两语的就把老太太哄得找不着北,当即同意了让沈雀签合同的事。
这也意味着,她同意他们的交往了。
闻听肆给康俭使了个眼色,康俭收到,比了个ok的手势,拉着张桂花,让她带他去看看田地,感受下田园美景。
闻听肆则是拿起合同,在沈雀房间门口站了一会,才轻轻推开来。
女孩背对着他,抱着淡粉色的空调被,还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