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已经停止了运作,房间里还有一点微凉的冷意,闻听肆在床头坐了下来,床垫发出嘎吱的声响,沈雀身体轻轻回弹了下。
本就没有睡死,她回过头,半睁开眼,以为自己还在做梦:“…闻听肆。”
闻听肆嗯了声,倾下身来,亲了下她的额头。
沈雀再自然不过地抱住了他,在他怀里亲昵地蹭了蹭,哼哼唧唧地说着梦话:“你怎么又来我的梦里了,真霸道。”
闻听肆轻笑一声,没有叫醒她。
只拿过了一只笔,握在她的手心里,自己则是包住了她的手,引导着她:“会写自己的名字吗?”
沈雀觉得这个梦做得好真实。
好像身临其境,真的在被闻听肆带着写名字,可潜意识里却告诉她,闻听肆远在京城,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她一度怀疑自己是鬼压床了。
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去挣脱这个梦境时,闻听肆却松开了握着她的手,改为抱住她:“再陪我睡一会。”
于是,半梦半醒的沈雀又被哄着睡了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