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转瞬已是年关。幽州大地,银装素裹。往年此时,边关之地总是伴随着肃杀与冷清,但今年的镇北军大营,却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没有选择在温暖的王府内安逸度日,秦牧一身便服,带着刘伯温、长孙无忌等一众文臣武将,来到了军营之中。整个大营灯火通明,篝火燃得比天上的星辰还要旺盛。一口口巨大的铁锅架在火上,里面翻滚着大块大块的牛羊肉,浓郁的肉香混合着酒香,飘散在冰冷的空气里,驱散了所有的严寒。将士们围着篝火,脸上洋溢着的是发自内心的笑容和激动。“我的天!过年了!咱们竟然能吃上肉!还是这么大块的肉!”一名老兵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眼眶有些湿润。“何止是肉!还有酒!管够的烈酒!”他身旁一个年轻的士卒,已经喝得满脸通红,兴奋地挥舞着手臂。“想当年,过年能发两个黑面馍馍就算天恩浩荡了!哪敢想今天这样的日子!”“是啊!这都是王爷给咱们的!”“跟着王爷,有肉吃,有酒喝,有仗打,有功立!这日子,神仙来了我都不换!”一声声发自肺腑的感叹,在营地各处响起。他们看向那道站在主篝火旁,正与众将军谈笑风生的身影,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敬与爱戴。此刻,秦牧麾下文武齐聚一堂。刘伯温、长孙无忌两位谋主侍立左右。岳飞、常遇春、李存孝、冉闵、罗成、新文礼、尉迟恭等一众猛将,个个身姿挺拔,气势如渊。岳飞举起手中的大碗,里面盛满了烈酒,他面色肃然,对着秦牧朗声道。“主公!”“末将岳飞,敬主公一杯!”“若无主公,我等至今或许还是碌碌无为之辈,是主公给了我等施展抱负的舞台!”常遇春也是豪迈大笑,举碗道。“主公!俺也敬你!跟着主公打仗,痛快!”“没错!”冉闵、李存孝、罗成等人亦是齐齐举碗,眼神灼热。“我等,敬王爷!”秦牧含笑看着眼前这些名垂千古的文臣猛将,心中豪情万丈。他举起酒碗,声音传遍整个营地。“诸位兄弟!”“本王也敬你们一杯!”“敬你们浴血沙场,为我大隋开疆拓土!”“也敬我们,即将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干!”“干!”数万将士齐声怒吼,声震云霄,将碗中烈酒一饮而尽!……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年关一过,整个天下,似乎都随着洛阳城的一道旨意而动了起来。隋帝杨广,决意南巡,游历江南!一时间,洛阳城内忙成一片。那些需要随驾南巡的王公大臣们,纷纷与家人告别,收拾行囊细软。谁都知道,这一去,短则一年半载,长则数年,归期难料。数日后,龙舟备好,仪仗齐备。在百官的簇拥与十万禁军的护卫下,杨广携后宫嫔妃,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洛阳,顺江南下。临行前,他下旨,命皇子齐王杨暕监国,处理朝政。同时,另一道加急的圣旨,快马加鞭,直奔幽州而去。“陛下有旨!”“命镇北王秦牧,即刻派遣麾下一员大将,统兵三万,即刻南下,为朕开道!”传旨的太监宣读完圣旨,又用他那尖细的嗓音,补充了杨广的原话。“陛下说了,他倒要看看,在我大隋最精锐的镇北军面前,江南之地,有哪些不长眼的草寇,敢跳出来打扰圣驾!”……并州,太原唐王府。李渊端坐主位,面色凝重。李世民站在下方,眼中闪烁着兴奋与野心的光芒。“父亲!”“杨广昏聩,竟然在这个时候选择南巡江南!洛阳空虚,中原动荡在即,这正是我们招兵买马,扩充实力的天赐良机啊!”李渊闻言,却没有丝毫喜色,反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世民,你只看到了机会,却忘了我们头顶上,还悬着一把刀。”李世民一愣,“父亲是说……”“镇北王,秦牧!”李渊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忌惮。“幽州、辽东两地,如今已是他的天下,离我太原近在咫尺!”“此人,才是我李家真正的心腹大患,始终是绕不过去的一座大山!”一旁的李元吉闻言,顿时一脸愤恨,咬牙切齿地咒骂道。“都怪这个秦牧!”“父亲,我们原本只差三四千匹战马,就能组建一支足万人的精锐骑兵!”“现在可好!他把幽州和辽东占了,直接断了我们和突厥的商路!”他越说越气。“就算我们能偷偷联系上突厥人,买到了马,又怎么运回来?”“在他的地盘上,运送三四千匹战马?这简直是痴人说梦!”李渊摆了摆手,神色淡然。“此事已是定局,多说无益。”他看向李世民,沉声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