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沈清言竟然已经查到了王侧妃的头上,并且直接将矛头指向了自己。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矢口否认。“臣妾没有!王侧妃做的事情,与臣妾无关!世子怎能空口白牙地污蔑我?”她眼中蓄满了泪水,身体微微颤抖,看起来楚楚可怜。“至于太医之事,是他自己行为不端,对我动手动脚!我只是维护自己的清白,何错之有?”“维护清白?”沈清言冷笑一声,他觉得眼前这个女人虚伪得让他恶心。“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的鬼话吗?你当府里所有的人都是傻子?”刘素退后两步,哭诉道,“您怎么能这么想妾身?是不是母亲跟您说什么了?”“妾身知道......母亲一直以来都不喜欢妾身,妾身去跟母亲赔罪就是了......母亲出身不好,看不上妾身是嫡女的做派也理所当然......”他积压在胸口的怒气再也无法抑制。看着刘素那张还在狡辩的脸,沈清言扬起手,用尽全力地挥了下去。“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你身为儿媳,竟然敢当众议论母亲的身世?你是疯了不成?!”刘素被打得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她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刘素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清言,眼中充满了震惊。院子里的下人们更是吓得将头埋得更低,身体抖得不行。刘素倒在冰冷的地上,长发散乱,华丽的衣衫也沾上了灰尘。她愣了许久,终于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哭声。“沈清言,你竟然打我!”她一边哭,一边用手捶打着地面。“我不活了!我这就去死!反正你心里只有那些个狐媚子,根本没有我这个正妻!”她哭喊着,作势就要往一旁的柱子上撞去。周围的丫鬟们见状,连忙手忙脚乱地冲上来,死死抱住她。“世子妃娘娘不要啊!!”“世子爷息怒!总不能真将世子妃打死!”沈清言一句话都懒得再说,直接转身,气的大步离开了。他先是去探望了梁王妃。看到母亲躺在床上,脸色憔悴,他心中的愧疚和对刘素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在床前伺候了许久,确认母亲的病情稳定下来,他才离开。之后,他脚步不停,又去了唐圆圆的院子。唐圆圆正在灯下看书,见到沈清言进来,她起身行了一礼。沈清言看着她平静的面容,心中五味杂陈。他走上前,扶住她的手臂,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最近的事,让你受委屈了。”他看着唐圆圆的眼睛,郑重地做出保证。“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唐圆圆只是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只是给沈清言拿了糕点吃。“您晚上回来怎么风尘仆仆的,衣裳都没换,是不是还没吃饭?”“饿了吧?”唐圆圆有点饿了。沈清言鼻头一酸,自己回来就遇到这一箩筐子烂事,何止是没吃饭呢,今天的饭都吃不下了,差点被气死。他回家这么久,问他有没有吃饭的,知道心疼他的只有圆圆。可他却这么不相信圆圆。他真该死啊!“......”两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沈一就让外头的厨娘来摆膳了。沈清言觉得尴尬,又想起了白日里请太医的事。“今天没能让太医给你诊脉,调养身子的事情也耽搁了。”他吃着一碗热乎乎的猪肚鸡丝面,有些懊恼地说道。“你这段时间总是身子不爽利......大概是你年纪小还没发身,想必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愿与我亲近。是我疏忽了,没有早些为你考虑。”沈清言看着唐圆圆尚显稚嫩的脸庞,心中愈发觉得,她还是个小孩子,身子骨肯定还没长开,需要好好调理。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你别担心,明日,我再亲自去太医院,为你请一位德高望重的太医过来。”“让你好好调理,早日怀上我的孩子,这样你在后宅之中就有依靠了。”他语气坚定,不容拒绝。当晚,沈清言留宿在了唐圆圆的房中。这一次,他并未对她做什么,两人只是盖着被子纯聊天,最后相拥而眠。夜半时分,万籁俱寂。两人刚睡下没多久,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不好了!不好了!世子妃因着一个卑贱通房上吊了!”声音由远及近,带着哭腔,充满了惊恐。沈清言和唐圆圆瞬间都被惊醒了。沈清言猛地坐起身,脸色铁青,烦躁地揉了揉眉心。片刻之后,整个梁王府都被惊动了,无数的灯火亮起,下人们脚步匆匆,全都朝着世子妃的院子跑去。沈清言披上外衣,也沉着脸赶了过去。当他到达时,刘素的院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