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刘素确实上吊了。她被人从房梁上解了下来,正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双目紧闭。但仔细看去,她脖子上只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呼吸虽然微弱,却还平稳,显然并没有伤及性命。府里的管家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再次将宫中的太医给“请”了过来。真是特别凑巧了,这日值班的只有两位太医,其中一位太医去给贵人看病了,只剩下张太医。也就是白日里那位被打的张太医。他一脸晦气,却又不敢不来。他被折腾过来后,先是为刘素把脉,又是施针,好不容易才让她“悠悠转醒”。刘素一醒过来,便睁着一双泪眼,虚弱地看着围在床边的人,嘴里什么话都不说,只是一个劲地哭。那哭声不大,却如泣如诉,听得人心中烦闷。此时,院门口居然又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一群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一名身穿二品官服的中年男人,他面色铁青,眼神锐利,正是当朝户部尚书,太傅之子刘素的父亲,刘正德。跟在他身旁的,是一位衣着华贵、满脸焦急与怒容的妇人,是刘素的母亲赵氏。他们身后,还跟着数名家丁,个个身强力壮,表情不善。这阵仗,像是来问罪的。“那个卑贱通房在哪?赶紧给本官把她找出来!竟然敢害我金枝玉叶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