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皇后十分生气,实在是太不要脸了。“此事,或许并非谋害皇嗣,只是她们善妒,与梁王府世子妃不睦,才行此错事。”说完,太子话锋一转,竟将矛头引向了沈清言。“父皇,儿臣还有一言。我这位侄儿,梁王府的世子沈清言,似乎有些不同寻常。”他的声音沉了下来,“您之前为他赐婚,无论是徐有容还是刘素,似乎都出了问题。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缘故?”“是不是清言他,本就不愿接受父皇的赐婚,不愿听从父皇的管教?”“他是不是觉得,您赐婚徐有容和刘素,是对他梁王府的限制?他到底想做什么?”“……”空气一阵寂静。“父皇,儿臣斗胆猜测,清言他......他是不是对儿臣这太子之位,有所觊觎?!”“所以才想尽办法,构陷罪名,将您安插在他身边的徐有容和刘素赐死,以绝后患!”这番诛心之言,让在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皇帝陷入了沉思。他眉头紧锁,眼神变得复杂。太子的话,触动了他心中最敏感的那根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