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可一夜过去,关外除了喝酒唱歌,啥动静没有。第二天一早,凉州军倒是出营列阵了,但也不攻城,就在关前操练。骑兵来回奔驰,步卒演练阵型,喊杀声震天,可就是不靠近关墙。杨昂在城头看了一天,眼睛都熬红了。第三天,还是这样。到了第四天,关外来了几个使者,抬着酒坛、食盒。“杨将军,”使者高喊,“我家主公说了,连日叨扰,特备薄酒,请将军共饮”杨昂气得差点吐血。共饮?两军阵前,请他喝酒?这刘朔,欺人太甚。可他不敢喝万一酒里有毒呢?“滚,告诉刘朔,要打便打,少玩这些花样”他怒吼。使者也不恼,放下酒食,回去了。当天夜里,关外又飘来酒香,还隐隐有歌声凉州军又在聚餐了。杨昂在关城里,坐立不安。他想起了阎圃的叮嘱:“死守不出,任他挑衅。”可这这也太憋屈了。第五天,关外终于有了动静不是攻城,是刘朔亲自来到关前,只带十余骑。“杨将军,”刘朔声音平和,“某此次前来,非为杀戮,实为汉中百姓免遭兵灾。将军若开城,保你官职,保你部众。若是不开……”他没说下去,只挥了挥手。身后,两万大军齐声呐喊:“战!战!战!”声浪如雷,震得关城似乎都在晃动。杨昂脸色惨白。他知道,刘朔的耐心,快耗尽了。而北线阳平关,关羽已经开始伐木造梯,攻城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