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能让匈奴多养一个兵。”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刘朔,最恨的就是汉奸。你们既然敢做,就要敢当。”“拖下去”士兵上前,把哭喊挣扎的人一个个拖走。堂外,围观的百姓爆发出欢呼声。“杀得好!”“这些汉奸,该死”“凉王英明”刘朔走出府衙,站在台阶上。夕阳西下,把晋阳城染成一片金黄。陈宫跟出来,低声道:“主公,这三家一倒,其他世家怕是要吓破胆了。”“吓破胆就对了。”刘朔望着远方,“我要让他们知道,并州现在是谁的天下。守规矩,好好过日子,我欢迎;不守规矩,通敌卖国这就是下场。”他转身回府,走了几步,又停下:“对了,抄没的家产,清点出来了吗?”“正在清点。”陈宫道,“初步估算,良田约八千顷,山林三万余亩,还有金银、粮食、布匹若干。”“田地和山林,全部登记造册,按户分给百姓优先分给去年受灾的、今年安置的流民。金银粮食,充入府库,用于修路筑城。”“诺。”夕阳彻底落下,夜幕降临。但晋阳城里,灯火通明。很多人今晚睡不着了有的是因为兴奋,有的是因为恐惧。而刘朔知道,这才只是开始。并州这些蛀虫,他要一个一个挖出来。一个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