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是锁链,你们吃的是残渣。你猜,它们是会咬死主人,还是会先扑上来,咬死我们这群打扰它们啃骨头的外来者?”炎烈浑身剧震。手中的战斧,第一次感觉如此沉重。他想杀人。可这一次,他不知道斧刃该对准谁。杀王家?他们会立刻成为所有底层贱民眼中的恶魔。杀那个老矿工?他已经死了。而且,他也是个被骗了一辈子的可怜人。这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比被金丹修士一拳打穿胸膛还要痛苦。“那怎么办?”炎烈声音沙哑,第一次在战斗面前感到了彻底的迷茫,“就这么看着?看着我们的同志白死?看着这群人世世代代被骗下去?”“杀人,解决不了信仰。”楚轩辕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按下了他那柄还在嗡鸣的战斧。“但信仰,可以杀人。”楚轩辕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到极点的弧度。“我们要做的,不是去杀掉王家的某个人。而是要让那91.3%的人,亲手把王家从神坛上拽下来,然后,用他们的口水淹死王家,用他们的怒火烧死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