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密令传召,构陷筹谋
九鼎集团顶层董事长办公室,落地窗外的江州夜色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办公桌上的一盏台灯,投下冷硬的光圈,映着澹台烬铁青的脸。
刚从九鼎山庄密室出来,他的私人手机就收到了心腹的密报:沈既白已将大桥案图纸、陈敬山证词与九鼎集团资金底稿整合,正与市纪委书记周明密谈,疑似要向上级提交联名举报。
“啪!”
澹台烬的手掌狠狠拍在办公桌上,价值不菲的红木桌面震得茶杯哐当响,滚烫的茶水溅在他的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靠在真皮办公椅上,指尖死死攥着钢笔,指节泛白。从滨江新城项目被沈既白盯上,到陈敬山翻供、钟离徽拿到图纸,不过短短数月,他一手搭建的商业帝国,已然摇摇欲坠。
萧望之的狠劲他懂,可沈既白的油盐不进,超出了他的预判。
“董事长,现在怎么办?”心腹站在办公桌前,头埋得极低,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澹台烬抬眼,眼底的精明被戾气吞没,一字一句冷得刺骨:“他想把我往死里逼,我就让他先付出代价!”
他松开钢笔,指尖在桌面轻叩,节奏急促如鼓点:“沈既白身居高位、根基不浅,正面硬碰只会自讨苦吃,必须从他的软肋与疏漏处下手,找到能让他无法翻身的铁证。
心腹愣了一下:“造把柄?董事长,沈既白为人清廉,从来不吃拿卡要,我们怎么造?”
“清廉?那是他装的。”澹台烬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诈,“没有把柄,我们就给他造一个。滥用职权、收受贿赂,这两条罪名,足够让他被停职调查,只要他被查,我们就有时间周旋。”
他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立刻去查,沈既白的家人、亲友,还有他身边的工作人员,所有的银行账户、往来记录,都给我查清楚,就算是蛛丝马迹,也要给我挖出来。”
挂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快速闪过一个人的名字——公西恪。
市发改委主任,沈既白最信任的亲信,也是他安插在沈既白身边最关键的棋子。想要让构陷显得真实,唯有让公西恪出手,才能让所有人信服。
只是,公西恪的懦弱和摇摆,他心知肚明。想要让这颗棋子彻底为自己所用,光有利诱不够,还得有足够的威逼。
澹台烬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他再次拿起电话:“备车,去城西的清宁茶馆,我要见公西恪,现在,立刻。”
心腹应声退下,办公室里只剩下澹台烬一人,冷硬的灯光落在他脸上,一半在明,一半在暗,像极了他此刻的处境,也像极了他即将布下的,阴毒的局。
他知道,这一步棋,走对了,能起死回生;走错了,便是万劫不复。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第2节威逼利诱,策反棋子
清宁茶馆的雅间,隔音效果极好,檀香袅袅,却压不住空气中的压抑。
公西恪坐在茶桌前,手指捏着茶杯,指尖发白,茶水凉了,他却一口没动。接到澹台烬的电话时,他就知道,对方找自己,准没好事。
门被推开,澹台烬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没有落座,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公西恪,眼神里带着审视和压迫。
“沈书记的亲信,市发改委的公主任,倒是越来越沉得住气了。”澹台烬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公西恪抬眼,勉强挤出一丝笑:“澹台总找我,不知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当,只是想和公主任做一笔交易,一笔能保你全家平安的交易。”澹台烬走到茶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缓缓开口。
他将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公西恪面前:“这里面,是你妻子收受贿赂的证据,还有你儿子小升初特招资格的运作记录,这些东西,要是交到纪委手里,你觉得,会是什么后果?”
公西恪的脸色瞬间惨白,他伸手想去拿信封,却被澹台烬按住了手。
“别急着看。”澹台烬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攥着他的手腕,“我知道,你心里念着沈既白的知遇之恩,可你别忘了,你的家人,你的前程,都捏在我手里。沈既白自身难保,他救不了你,更救不了你的家人。”
公西恪的手腕被攥得生疼,他挣扎了一下,却挣不脱,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澹台总,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澹台烬松开手,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描淡写,“我要你伪造一份证据,证明沈既白收受了九鼎集团的‘项目咨询费’,共计五百万,有转账记录,有收据,还有沈既白的亲笔签名。”
公西恪的瞳孔骤缩,猛地站起身:“你疯了!这是伪造证据,诬陷市委书记,是死罪!”
“死罪?”澹台烬挑眉,冷笑一声,“你现在不做,等待你的,也是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做了,我保你全家平安,你的妻子,你的儿子,都会安然无恙,而且,我还会给你一千万,足够你和你的家人远走高飞,安度余生。”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公西恪,你没得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