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完毕,贺砚修迅速松开了握着戚钰的手。
和特尼尔点头致意后就带着人离了席,被请入了视野最好的套间。
这房间显然没有达到贺砚修的入住标准,他只脱了衣服垫在沙发上端正坐着,眉头就没松开过。
戚钰可没他这么讲究,她把高跟鞋踢到一边,就躺在了沙发上。
还没等她开口说话,就见阳台翻进来两个人。
两个和贺砚修安莉娜一模一样的人,戚钰直接愣了。
“贺砚修”恭敬地朝着贺砚修汇报:“贺总,都准备好了。”
接着递过来两个纸袋子。
贺砚修接过来,把其中一个扔给目瞪口呆的戚钰:“去换上,把面具和假发都卸了。”
戚钰回过神来低头一看,是一套黑色的女士西装礼服。
贺砚修没给她开口问的机会,就进了主卧换衣服。
戚钰只好去了另一个房间换上西服,回归自己本来的样子。
她出来后,贺砚修已经换好了,正在贴面具,几分钟后就变成了另一个人,只有一双锐利的丹凤眼还是她熟悉的样子。
“我们要和他们互换身份是吗?为什么?”戚钰询问。
贺砚修看了下手表,快速解释:“今晚有一场好戏,他们会代替我们出席。”
他示意戚钰来到他们翻上来的阳台,戴上了皮质手套问:“能跳到下面的阳台吗?”
戚钰无语地看着他,满脸都是:你觉得我能吗?
贺砚修又轻蹙了下眉。麻烦。
他伸出右手一把捞过戚钰的腰,左手按着栏杆就翻了出去挂在了阳台外边,两人顿时悬空。
戚钰直接眼前一花,整个人就掉在了空中,全身的重量都在贺砚修揽住自己的那只手臂上,她呼吸一滞,一下子搂紧了他的腰。
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啊!要不是她心理素质好都要叫出声来了。
接着贺砚修左手一放,他们俩直直往下坠去,戚钰的全身神经都绷紧了。
一秒不到的时间,他的左手又迅速抓住了下面房间的阳台栏杆,抱着戚钰一荡就翻了进去。
戚钰刚刚站稳,贺砚修就松开搂住她的手,脱掉手上的手套扔进了垃圾桶。
她的心脏还在狂跳,浑身血液涌上了大脑,呼吸还没缓和,就忍不住上前一巴掌拍在贺砚修的手臂上。
“你不能说一声吗?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贺砚修挨了一巴掌,蹙着眉想说些什么,看见戚钰不停地深呼吸,又改了口:“没时间了。”
戚钰瞪他一眼,不理他了,直直走进房间。
这是一间普通客房,房内只有一张大床,带沙发的客厅区和一间浴室。
贺砚修走到客厅,从茶几上的黑色箱子里掏出一把手/枪问戚钰会不会用。
戚钰阴阳怪气:“我这种孤儿出身的平民,哪会用这东西。”
但贺砚修还是扔给了她一把:“一会我教你开。”
戚钰皱着眉头,接过来放在了西装外套的内衬口袋里:“什么意思?一会还要掏枪?不是吧,这么危险你带我来?”
“待在我身边不会有危险。”贺砚修语气平静。
只能如此了。
简直是上了贼船,带她来又什么都不说,来了居然扔一把枪给她,要吓死谁。
再有下次,不问清楚绝对不能随便跟贺砚修出门。
没一会就有侍从过来敲门:“郝先生于女士,请尽快赶到餐厅用餐。”
楼上伪装成贺砚修和安莉娜的两个人是以富商郝贾和他的女伴于琦的身份参加的聚会。
贺砚修换了个声线回复:“知道了。”
他屈起右手手臂,让戚钰挽住他,开门后在侍从的带领下去了餐厅。
大部分客人之前都待在宴会厅,所以他们到餐厅时,人已经基本上到齐了。
戚钰看见“贺砚修”和“安莉娜”最后到场,特尼尔陪在“贺砚修”身边正说着什么,那两个替身简直和他们刚上游轮时的神情状态一模一样。
接着特尼尔拿着话筒开始发言,说了一堆废话后举杯,邀请在场所有客人共饮。
贺砚修端起酒杯后,在戚钰耳边低声说了句:“别进嘴。”
戚钰于是假装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特尼尔满意地放下酒杯,又敬了旁边不声不响站着的“贺砚修”一杯,他依旧没喝。
特尼尔脸色变了变,但到底没再说什么。
大厅里,客人们开始享用晚餐,有面容较好的男侍从女侍从涌入,开始寻找单身的客人,陪他们喝酒。
气氛越来越热烈,有不少男客人直接搂住女侍从的腰,在大庭广众之下旁若无人地拥吻着。
女客人更矜持些,只让男侍从喂自己喝酒。
戚钰凑到贺砚修耳边问:“你平时都参加这种聚会吗?那酒里不会放了催情药吧?”
他们凑得太近了,戚钰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贺砚修脖颈间,让他突然觉得有些热。
“我不参加聚会,这次情况特殊。”
至于酒里放了催情药的事,贺砚修没否认。
戚钰懂了,一转头不小心看到了什么,赶紧把头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