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握住了她。
他的指腹温热干燥,掌心很克制地没有触碰到她,可两人一坐一蹲的距离极近,陈清杳甚至能听见他平稳有力的呼吸声。
“应该只是轻微扭伤,这几天注意休息,很快就能恢复。”段诩淮说。
陈清杳记得他家人的职业没有同医学相关的,有些意外他竟懂这些,“你学过中医?”
段诩淮没有隐瞒,“我奶奶是中医世家。”
林越提过,后来两位长辈离了婚,约定老死不相往来。但晚辈还是经常瞒着他们俩去探望。
段诩淮的奶奶在那个年代是很优秀的女性典范。
哪怕所有人都劝,到了花甲之年,何必再折腾。她依旧选择了出走,去寻找被婚姻掩埋的自我。
顾及到陈清杳的脚崴伤了,Sales将定制好的钻戒送至贵宾室。婚戒上的钻石竟是清透的粉钻,看克拉数并不低,陈清杳顿觉贵重,戴上后不敢乱动。
粉钻象征着忠贞不渝的爱,同等重量下,价值远高于无色钻石。
“会不会太奢华了?”她小声问段诩淮,怕他太过破费。
段诩淮:“一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要是小气,岂不是很容易被长辈们数落?”
Sales刚才还觉得这两位新婚夫妻之间不像相熟的样子,此时有点不确定了。笑着解释:“这颗粉钻产自澳大利亚阿盖尔矿区,是我们品牌奢爱系列的孤品,特别稀有。”
陈清杳不懂钻石,听Sales讲了粉钻从矿区到展区的一生。
大概……是百万级别的粉钻?
签完字后,她小心翼翼护着戴着钻戒的那只手,对段诩淮道:“段先生,要不婚戒还是放在你那里保管吧,等需要用的时候再拿出来。”
“不用,这颗粉钻将归你所有。”段诩淮说,“无论合约是否结束,我不会收回。”
好大方的合作伙伴。
陈清杳低眸抿唇,正欲大方接受,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惊奇的声音。来人是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男人,穿着不凡,耳骨上缀的钻钉隐隐透着风流倜傥。
他同段诩淮打了声招呼,两人似是朋友,“段哥,组局叫你打高尔夫你不来,扭头来逛商场?”
“这位是……”男人看似浮浪,却很懂分寸,在不知晓陈清杳的身份前,没有过多揶揄。
陈清杳将昨晚段诩淮告知她的朋友信息囫囵过了一遍,猜想眼前这位大概就是段诩淮世交家的发小,商远。
她不太清楚段诩淮有没有将真相告予他,侧目站定。
段诩淮云淡风轻地将掌心摊开,陈清杳立即会意,将手自然地搭了上去。她表现得落落大方,实则掌心蜷出了一层薄汗。
疏冷的嗓音温柔:“我太太。”
“陈清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