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的手即将碰到陈桂兰的瞬间——
“哗啦!”
“砰!”
两扇窗户的玻璃同时被撞得粉碎!
两道黑影如同猎豹,从窗外闪电般突入,一人一脚,正中那两个壮汉的后心!
“噗通!”
两个一百七八十斤的壮汉,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像两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墙上,滚落在地,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
变故只在电光火石之间!
瘦猴男人和李强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房门就被一股巨力从外撞开。
陈建军一身戎装,手持一把手枪,带着几名全副武装的战士冲了进来。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屋里所有站着的人!
“不许动!缴枪不杀!”
冰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瘦猴男人脸色煞白,双腿一软,手里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李强更是“扑通”一声瘫坐在地,裤裆迅速湿了一片,腥臊的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完了,全完了!
陈建军几步冲到母亲面前,上下打量着她,声音里带着后怕的颤抖:“妈,您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陈桂兰站起身,拍了拍儿子的胳膊,目光越过他,落在了那个被战士死死按在地上的瘦猴男人身上。
“建军,他刚才说他们老大雷豹想亲自了结我,对方肯定还在岛上躲着。”
陈建军拎着瘦猴的领子:“说,雷豹在哪?”
瘦猴冷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是吗?”陈建军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精准地刺入他最脆弱的地方:
“渔女巷三号,一个叫阿香的女人,带着个四岁的儿子,叫小宝,熟悉吗?”
瘦猴猛地抬起头,瞳孔剧烈收缩。
那眼神里不再是凶狠,而是纯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这个秘密,他藏得比自己的命还深!
雷豹生性多疑,最恨手下人有牵挂。
一旦知道,阿香和小宝绝对活不了!
陈建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雷豹不知道你背着他偷偷成了家吧。”他缓缓蹲下身,与瘦猴视线齐平,声音压得更低,“你说,我要是把这个地址散播出去,雷豹会怎么做?”
“不,你们不是解放军吗?怎么能这么做?”瘦猴低吼。
陈建军:“我做了什么吗?我什么都没做。她们的生死掌握在你手中。”
瘦猴妥协了:“阿香和孩子是无辜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无辜?”陈桂兰在一旁冷冷地开了口,“这些年死在你们手里的战士和普通人,他们不无辜吗?”
瘦猴哑口无言。
“想让他们活命,就看你的表现了。”陈建军站起身,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冰冷模样,“我的耐心有限。雷豹在哪?你们的计划是什么?全部说出来。”
瘦猴颓然垂下头,“我说……我什么都说……但你必须答应我,保护好我老婆孩子!”
“只有雷豹被抓,你的家人才会真正安全。”陈建军道。
“好,我说。豹哥就在王家坳东头那家废弃的屠宰场里。那是他的老巢,对外只说是他杀猪的地方。他让我们来抓老太太您,就是想把您带到那里……”
瘦猴的声音颤抖着,“他想……他想让陈副团长看看,和他作对的下场。”
“他还说,今晚要是没抓到人,天一亮,他就带上所有家伙,坐黑船从东边那片野礁出海,先躲一阵子。”
废弃屠宰场,黑船,黎明时分。
几个关键信息,瞬间在陈建军的脑海里构建出一张清晰的行动图。
“很好。”陈建军对身边的张成使了个眼色。
张成立刻会意,对手下一挥手:“带走!”
瘦猴和其他几个被制服的歹徒,连同吓得瘫软如泥的李强,都被战士们迅速押解了出去。
自始至终,被子蒙着头的陈翠芬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只在李强被拖走时,那发臭的裤裆从她床边经过,她才掀开被子一角,露出一双惊恐到失神的眼睛。
当对上陈桂兰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时,她猛地一颤,又迅速把头缩了回去,仿佛看到了什么最可怕的东西。
陈桂兰看着那团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影子,心中再无半分波澜。
路,是她自己选的,就得认结果。
“妈,这里交给我们处理,我先让送你回家属院,放心,陈翠芬他们一个也跑不掉。”陈建军走过来,扫了一眼床上装死的陈翠芬。
“好。你们多加小心,我先回家属院,免得他们担心。”
接下来的事,是属于军人的战场了。
当陈桂兰在安全科战士的护送下,骑着自行车回到家属院时,太阳才刚刚升起,金色的晨光给小院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颜色。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程海珠和林秀莲几乎是同时从屋里冲了出来。
当看到安然无恙、连衣角都没乱的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