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兰时,两人通红的眼圈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妈!”
“回来了。”陈桂兰脸上带着安抚的笑意,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
程海珠一个箭步冲上来,紧紧抱住她,声音带着哭腔和后怕:“您吓死我了!”
“多大点事。”陈桂兰拍了拍女儿的后背,又看向一旁抚着肚子,想过来又不敢动的林秀莲,“行了,别杵在那儿了,看你那小脸白的。我这不好好的吗?赶紧进屋,外面有风。”
一家人簇拥着陈桂兰进了屋,程德海和付美娟也是一脸关切,嘘寒问暖。
整个上午,陈家小院都笼罩在一种劫后余生的低气压里,直到陈桂兰回来,这股气才算真正顺了过来。
没过多久,陈建军一身煞气地回来了。
他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冲到陈桂兰面前,仔仔细细看了一圈,确认母亲毫发无伤,才长长舒出一口气。
“妈,都解决了。”他声音压得低沉,但难掩其中的雷霆之势。
“雷豹和他手下二十三个核心成员,一个没跑,全部落网。那艘准备接应他们出海的黑船也被我们截了。”
他顿了顿,眼神冷了下去,“至于陈翠芬和李强,证据确凿,他们涉嫌协助、包庇走私犯罪集团,并且意图绑架伤害军属,已经移交地方公安同志处理了。数罪并罚,最少也是十年打底。”
这个结果,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
白眼狼,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随即是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
“那……周大脚呢?”林秀莲忍不住问了一句,毕竟,这个内鬼才是最让人恶心的。
陈建军冷哼一声:“她为走私犯提供情报,虽不知情对方身份,但也构成了事实上的帮助犯罪。性质恶劣,估计会被军事法庭判刑,具体判多少,就要看后期审判的结果,结果下来了,应该会公布出来。”
他看向隔壁院子的方向,继续道:“曹兵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但作为家属院的营级干部,管教家属不严,对周大脚长期以来的不法苗头听之任之,造成恶劣影响。师部给的处分是,记大过一次,关禁闭一个月,不过,以曹兵的性格,发生这样的事,他没脸留在部队,估计会申请退伍。”
退伍,对于一个正值壮年、心高气傲的军人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
陈建军的话音刚落,隔壁曹家院子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叫嚷,划破了家属院清晨的宁静。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犯了什么法了!”
是周大脚的声音,凄厉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院子里的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数,走到院门口,往隔壁看。
只见两个穿着军装,但臂章上写着“纠察”的严肃军人,正一左一右地架着周大脚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