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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她摔的不是瓶,是伪装(2 / 3)


算去,就想清楚了。”

另一人补充道:“我娘临死前说过,水从来不争高低,是人才要分你我。把‘你我’忘了,水该怎么流,就清楚了。”

蓝护卫心头剧震。

他转身,一言不发地离开了人群。

行至无人处,他从行囊中,取出一卷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册子——兵部颁发的《边民纠纷处置条例》,里面详细记载了上百种处置边境争端的标准流程和律法条文。

他指尖燃起一簇内力,将那本条例点燃。

火光映亮了他刚毅的脸庞,和他嘴角那一丝极其罕见的、如释重负的笑意。

中原腹地,一座新修的驿站内,夜深人静。

阿阮被隔壁传来的激烈争论声惊醒。

她悄悄靠近,从门缝中窥探,发现屋里竟是一群南来北往的游方匠人,正为了一件破损古钟的修复工艺吵得面红耳赤。

有人主张严格按照古籍图谱施工,分毫不差;有人则坚持裂缝情况特殊,必须因地制宜,大胆改动。

双方僵持不下,一位盲眼的铸钟师颤巍巍地站起身。

他没有参与争论,只是走到那座巨大的古钟前,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指,一遍又一遍,轻柔地抚摸着钟壁上的裂缝,仿佛在倾听一位老友的诉说。

许久,他喃喃道:“它想怎么活,我们就怎么修。”

随即,他提出了一套所有人都闻所未闻的补铸之法:利用不同比例的铜锡合金,在填补裂缝的同时,微调钟体各处的厚薄,让声音的共振产生微妙的变化。

众人将信将疑地一试。

当古钟被再次敲响,那钟声竟比修复前更加悠远、沉静,裂缝处发出的一丝极细微的颤音,非但没有成为杂音,反而为钟声平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沧桑韵味。

破损,竟成了独一无二的特色。

阿阮凝神倾听,在那悠长的余音中,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一段无比熟悉的旋律——那是“共感文”中用以安抚亡魂的“安魂调”的变奏,却少了哀婉,多了几分自由与奔放。

她悄然退回自己房中,泪水无声滑落。

次日清晨,匠人们发现,驿站的墙角,多了一块刚刚烧制好的空白陶板。

上面用最古朴的笔法,刻着一行字:

“从此以后,手艺不说祖训,只听器物开口。”

数月之后,一座新兴的市镇。

萧景珩一袭布衣,混在人群中,看着街头一座名为“言路亭”的小亭子。

亭前人来人往,不断有人将写好的纸条投入亭中的一个木箱。

三日后,亭子外的布告栏上,便会有回复张贴出来,署名永远是两个字——“大家看了”。

他好奇地查阅了几张回复。

有抱怨城西水渠淤塞的,回复是:“已去看过,淤泥三尺,非十人之力可通。建议沿岸三十户人家,每户出一人,三日可成。所需工具,可去东市王铁匠处暂借,他家儿子前日落水,被巡河的李三救起,愿以此相报。”

没有官腔,没有推诿,而是结合实地情况给出的、最直接有效的建议。

甚至有一张请求减免商税的,回复竟是:“此事体大,大家也做不了主。但算了一笔账,如今市集每日流水,三年后或可支撑。此事记下了,三年后再议。”

坦诚得令人震惊。

萧景珩暗中查访,最终发现,那神秘的“大家”,竟是由全镇居民每月抽签选出的五位普通市民组成。

他们负责查阅意见,走访实情,然后聚在一起商议,集体给出回复。

他问一位茶馆老板,为何如此信任这群“外行”。

老板笑道:“有啥不信的?他们就住咱隔壁。这次回复得不好,乱说一气,下次抽签,谁还选他?他家婆娘出门买菜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萧景珩在“言路亭”前,默然伫立了整整一个下午。

返回旧都后,他下的第一道诏书,便是废除专司进谏的“御前谏议司”。

诏书传遍天下,上面只有八个字:

“民有所呼,自有其声。”

初春,林墨途经一片新开垦的坡地。

她看到一幕奇景:农民们正以一种近乎神圣的、极缓慢的速度耕作。

一人在前用犁轻轻划开土层,后面竟跟着三个人,俯身细看,仿佛在寻找什么稀世珍宝。

她上前询问,一位老农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块泥土,递到她面前。

“寻根哩。”

林墨这才看清,那湿润的泥土中,包裹着一条细如发丝、晶莹剔透的白色根茎,在阳光下微微颤动。

“这是‘地筋’,”老农的语气充满敬畏,“是这片土地的命脉。犁得深了,断了它,这地就死了,三年都长不回这口气。”

他们翻一垄,就要确认一遍,确保地下的幼虫、菌丝和这些微不可见的“地筋”没有受到毁灭性的破坏。

林墨彻底震惊了。

这是一种近乎宗教般的仪式。

她问这法子从何而来。

老农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哪有什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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