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推到了如今这个,与他只有一纸之隔,却又仿佛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
他缓缓将那份方案合上,放在桌上最显眼的位置。然后,身体向后,深深陷进宽大的皮椅里,闭上了眼睛。
胸腔里,那颗早已麻木冰冷的心脏,因为这个名字的重新出现,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搏动着,带来一阵阵尖锐的、近乎窒息的疼痛。
荒原依旧荒芜。
可那本以为早已熄灭的、名为“苏棠”的微光,却以这样一种猝不及防的方式,重新映入了他的眼帘。
那么近,又那么远。
近到只需他一个点头,这份方案就能通过,他们之间就可能再次产生交集。
远到……他知道,自己早已失去了,走向那缕微光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