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你盛。”
“妈,我自己来。”慕星晚换了鞋,走进厨房。
妈妈跟进来,看着她盛汤。
“闺女,”她轻声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慕星晚手一顿。
“妈……”
“你是我生的,我还看不出来?”妈妈说,“从下午回来就心神不宁的。跟妈说说,怎么了?”
慕星晚放下汤碗,转过身。
“妈,爸。”她走到客厅,“有件事,我得跟你们说。”
爸爸从阳台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
“说吧。”他说。
慕星晚深吸一口气。
“今天,慕家找我了。”
妈妈手里的遥控器掉在地上。
爸爸沉默了很久。
“哪个慕家?”他问,声音有点哑。
“城南本家。”慕星晚说,“大伯慕长风,大伯母沈清。”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妈妈慢慢蹲下身,捡起遥控器。她的手在抖。
“他们……找你干什么?”爸爸问。
慕星晚把今天见面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
从慕家的困境,到慕长风的提议,到那个报酬。
说完,她看着爸妈。
“爸,妈,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爸爸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里,他的表情看不太清。
“你爷爷……临终前跟我说过。”他缓缓开口,“他说,如果有机会,还是要认祖归宗。慕家再不好,也是根。”
他顿了顿。
“但他也说,如果回去,要有尊严地回去。不能让人瞧不起。”
慕星晚点点头。
“你大伯给的报酬,很重。”爸爸说,“重到不像聘顾问,更像找接班人。”
“我知道。”慕星晚说。
“你怎么想?”爸爸看着她。
慕星晚沉默了一会儿。
“我想接。”她说,“但不是为了那百分之五的股份,也不是为了托管权。”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证明。”慕星晚说,“证明爷爷那一支,不比其他支差。证明您和妈培养出来的女儿,担得起慕家这个姓。”
爸爸的眼睛红了。
他别过脸,狠狠吸了口烟。
妈妈走过来,握住慕星晚的手。
“闺女,”她声音哽咽,“妈就知道,你会有出息。”
慕星晚抱紧妈妈。
“但是,”爸爸转过身,语气严肃,“你要想清楚。慕家现在是个烂摊子,内斗得厉害。你一个外人进去,那些人不会服你。”
“我知道。”慕星晚说,“所以我更需要去。如果连这点事都摆不平,怎么担得起更大的责任?”
爸爸看着她,看了很久。
最后,他点了点头。
“去吧。”他说,“爸支持你。”
第二天,慕星晚去了傅怀瑾办公室。
她把慕长风的事说了。
傅怀瑾听完,沉默了很久。
“你怎么想?”他问。
“我想接。”慕星晚说,“但前提是,不能影响傅氏这边的工作。”
傅怀瑾笑了。
“你倒是贪心。”他说,“两边都要。”
“两边都能做好。”慕星晚说,“二期项目的前期规划已经完成了,接下来主要是执行。张博士的团队很成熟,不需要我天天盯着。慕家那边,我可以周末去,平时远程处理。”
傅怀瑾看着她,眼神里有欣赏,也有担忧。
“慕家那潭水,很深。”他说,“你一个人,行吗?”
“不行也得行。”慕星晚说,“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如果傅总愿意帮忙,我会轻松很多。”慕星晚看着他,“比如,借我两个人用用?”
傅怀瑾挑眉:“借谁?”
“法务部的陈律师,还有你那个特助,周子明。”慕星晚说,“陈律师擅长处理股权纠纷,周子明跟着你十年了,对企业的重组整合很熟。”
傅怀瑾想了想,点头。
“可以。”他说,“但工资你付。”
“当然。”慕星晚笑了,“按市场价的双倍付。”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三天后,慕星晚给慕长风回了电话。
“我接。”她说,“但有几个条件。”
“你说。”
“第一,我要绝对的人事权。重组期间,所有中层以上干部的任免,我说了算。”
“可以。”
“第二,我要查账的权限。慕氏过去五年的所有财务记录,我都要看。”
“没问题。”
“第三,”慕星晚顿了顿,“我要您公开支持我。在家宴上,当着所有族人的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慕长风笑了。
“好。”他说,“都依你。”
家宴定在周末。
慕家老宅这天很热闹。慕长风这一支,慕长云那一支,还有几个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