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细小的水珠。
“辛苦了。”他说。
“不辛苦。”慕星晚侧头看他,“挺有意思的。”
她的脸颊在热气蒸腾下泛着淡淡的红,几缕碎发贴在鬓边。傅怀瑾手指动了动,想帮她撩开,但最终只是递了张纸巾。
“擦擦汗。”
“谢谢。”
饺子煮好了,热腾腾端上桌。大大小小,形状各异。予乐非要找自己包的,挨个碗里翻。
“这个是我的!有y!”
“这个也是!”
慕安也找自己的,找到就夹到慕星晚碗里:“慕阿姨,您吃我的。”
慕星晚看着碗里那几个歪歪扭扭的饺子,鼻子忽然有点酸。她低下头,咬了一口。
“好吃吗?”慕安眼巴巴地问。
“好吃。”她声音有点哑,“特别好吃。”
慕安笑了,眼睛亮晶晶的。
傅怀瑾夹起一个画着小太阳的饺子,仔细看了看。
“这是知屿包的?”
知屿害羞地点头。
傅怀瑾咬了一口,细细咀嚼:“嗯……有阳光的味道。”
知屿愣了愣,然后“咯咯”笑起来。
一顿饭吃得热闹。予乐说学校运动会他跑了第一名,慕安说新看了本讲宇宙的书,知屿说幼儿园老师夸她画画好。
慕星晚安静地听着,偶尔问两句。燕婉时不时给她夹菜,傅怀瑾偶尔插句话,说些行业里的趣事。
气氛好得像泡在温水里,让人骨头都酥了。
吃完饭,三个小家伙缠着慕星晚讲故事。她今天没讲项目,也没讲算法,而是讲了个童话——关于一只小蚂蚁如何搬动比它大十倍的面包屑。
她讲得很慢,声音温柔。讲小蚂蚁遇到的困难,怎么想办法,怎么找朋友帮忙,最后怎么成功。
三个小家伙听得入迷。予乐听到小蚂蚁掉进水里时,紧张得攥紧小拳头。慕安听到它用杠杆原理时,眼睛亮得惊人。知屿虽然不太懂,但看哥哥们认真,她也瞪大眼睛听着。
傅怀瑾和燕婉坐在旁边沙发上,安静地听着。
傅怀瑾看着慕星晚。灯光下,她的眉眼柔和得像一幅水墨画。讲童话时的她,和会议室里那个杀伐果断的她,判若两人。
但都是她。都是真实的她。
故事讲完,已经九点了。三个小家伙该睡觉了。
“慕阿姨,”慕安拉着她的手,“您明天还来吗?”
“明天阿姨有事。”慕星晚摸摸他的头,“但周末阿姨来,好不好?”
“好。”慕安点头,很认真地说,“那周末,您教我包更好看的饺子。”
“行。”
送三个小家伙上楼睡觉后,慕星晚准备告辞。燕婉送她到门口。
“路上小心。”燕婉帮她理了理衣领,“对了,下个月我生日,就在家里吃顿饭。你……一定要来。”
慕星晚心里一动,那个念头又冒出来。
“燕婉姐,”她犹豫了一下,“我能……跟你学做道菜吗?”
燕婉愣了一下:“怎么突然想学做菜?”
“就想……学点家常的。”慕星晚说得含糊,“到时候生日宴上,我也能帮点忙。”
燕婉看着她,眼神渐渐柔软。
“好。”她笑了,“你想学什么?”
“你拿手的就行。”
“那教你做西湖醋鱼吧。”燕婉说,“怀瑾最爱吃这个。”
慕星晚的脸微微发热。
“好。”
傅怀瑾从楼上下来,正好听到这句。他脚步顿了顿,没说话,只是看着慕星晚。
灯光下,她的耳朵尖有点红。
周四上午,慕星晚在基金会办公室。她正在看陈默的最新报告,中试数据好得出奇。如果后续顺利,这个项目可能成为基金第一个明星案例。
正看着,林小雨来了。
就是上周那个想做环保材料的女孩。今天她带了样品来——几片薄薄的淡黄色薄膜,看着不起眼,但质地均匀。
“慕主席,这是改进后的样品。”林小雨眼睛亮亮的,“降解时间从三个月缩短到两个月,强度还提高了百分之二十。”
慕星晚接过样品,仔细看了看,又用手掰了掰。
“怎么做到的?”
“我调整了原料配比。”林小雨语速很快,“加了点玉米淀粉,发现能形成更好的网状结构。还有工艺参数也优化了,温度控制更精准……”
她滔滔不绝地讲着,讲到关键处,手舞足蹈。
慕星晚安静地听着。她能听出来,这女孩是真的钻进去了。那些数据,那些尝试,那些失败又重来的过程,她都经历过。
等林小雨说完,慕星晚问:“现在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设备。”林小雨眼神暗了暗,“小试设备太简陋了,数据波动大。如果要放大,需要更专业的反应釜和成型机……但那个很贵。”
“大概需要多少?”
林小雨报了个数。
慕星晚想了想,在申请单上签了字。
“这笔钱,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