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出了。”她把单子递过去,“但有个条件。”
“您说!”
“每周给我一份进度报告。”慕星晚看着她,“不只是数据,还要写清楚遇到什么问题,怎么解决的,有什么反思。”
林小雨愣住了:“为……为什么?”
“因为经验比数据更值钱。”慕星晚说,“我希望你记住这个过程的每一个细节。以后遇到其他难题,这些经验都用得上。”
林小雨眼圈红了。
“慕主席……谢谢您。”
“别谢我。”慕星晚摆摆手,“谢你自己。是你的坚持,换来了这个机会。”
林小雨用力点头,抱着批文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深深鞠了一躬。
慕星晚看着关上的门,心里挺感慨。她想起傅怀瑾当年给她那五十万时说的话。
“好好做,别辜负这笔钱,也别辜负你自己。”
现在,她把这句话,传给了下一个年轻人。
下午,慕星晚去了趟慕氏。有个元老对重组方案有意见,她得去谈谈。
谈得不轻松。对方在慕家干了一辈子,资历深,脾气倔。慕星晚耐着性子,一条条解释,一个个数据摆出来。
谈了三个小时,最后对方叹了口气。
“老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思路了。”他说,“但你说得对,慕家不变不行。我听你的。”
从会议室出来,慕星晚觉得累。不是身体累,是心累。这种与人周旋、平衡各方的事,比做项目难多了。
她坐到车里,没马上开走。拿出手机,看到傅怀瑾发来的消息。
“科技园项目,慕长风那边同意了。条件就按你提的。”
慕星晚回了个“好”字。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刚跟慕家一个元老谈完,有点累。”
消息发出去,她有点后悔。这话说得太随意了,像在撒娇。
但傅怀瑾很快回了。
“正常。改革总会触动既得利益者。你做得已经很好。”
顿了顿,又发来一条:“晚上来家里吃饭?燕婉说要做你爱吃的。”
慕星晚看着屏幕,嘴角慢慢扬起来。
“好。”
晚上到傅家时,燕婉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来得正好。”燕婉系着围裙,手里拿着条鱼,“今天教你做西湖醋鱼。”
慕星晚洗了手,凑过去看。
燕婉教得很仔细。怎么处理鱼,怎么改刀,怎么掌握火候,怎么调那碗酸甜适中的汁。每个步骤都讲得清清楚楚,还让她上手试。
“料酒要沿着锅边淋,这样去腥效果好。”
“醋要最后放,不然香味就跑了。”
慕星晚学得很认真。她做事向来这样,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只是握着锅铲的手,比握钢笔签亿元合同时还紧张。
鱼下锅时,油星溅起来,她下意识往后躲。
燕婉笑了:“别怕,油热了就不溅了。”
慕星晚定定神,继续操作。煎鱼,翻面,加料,炖煮。一步步按燕婉教的来,居然做得有模有样。
最后淋汁时,燕婉在旁边看着,点点头。
“不错,第一次做成这样很好了。”
慕星晚松了口气,看着盘子里那条鱼。色泽红亮,香气扑鼻。虽然比不上燕婉做的,但至少没糊,没散,看着像那么回事。
“尝尝?”燕婉递给她一双筷子。
慕星晚夹了一小块,放进嘴里。鱼肉鲜嫩,汁水酸甜,口感居然……真的不错。
“好吃吗?”燕婉问。
“好吃。”慕星晚眼睛亮起来,“真的好吃。”
燕婉笑了,眼神温柔:“那以后常来做。做多了就更好了。”
三个小家伙闻到香味跑进来,围着料理台转。
“慕阿姨做的鱼!”予乐吸着鼻子,“好香!”
“我能尝尝吗?”慕安眼巴巴地问。
“等开饭。”燕婉拍拍他的头,“去叫爸爸下来吃饭。”
傅怀瑾从书房下来时,菜已经上桌了。西湖醋鱼摆在正中,旁边是几个家常菜。
“今天谁做的鱼?”他坐下,看了看。
“我……我试试。”慕星晚有点不好意思,“第一次做,可能……”
傅怀瑾已经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
他细细咀嚼,没说话。
慕星晚紧张地看着他。
过了几秒,傅怀瑾点点头:“好吃。”
就两个字,但慕星晚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她知道傅怀瑾嘴刁,他说好吃,那就是真的好。
“真的?”她问。
“真的。”傅怀瑾看着她,眼里有笑意,“比我第一次做好多了。”
“你也会做饭?”
“以前在国外读书,自己练的。”傅怀瑾说,“那时候做的,狗都不吃。”
大家都笑起来。
这顿饭吃得特别香。慕星晚做的鱼被吃了个精光,连汤汁都被予乐拌了饭。
吃完饭,三个小家伙又缠着慕星晚。今天不讲童话了,改成玩游戏。予乐拿出套积木,要比赛谁搭得高。
慕星晚盘腿坐在地毯上,陪他们玩。她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