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认真,一层层垒上去,稳稳的。予乐性子急,搭得高但晃悠。慕安最稳,底座扎得牢。知屿最小,搭了个歪歪扭扭的小房子。
玩到一半,慕安忽然说:“慕阿姨,你以后……会一直来吗?”
这话问得突然,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慕星晚手里的积木顿在半空。
她看向慕安。小家伙眼睛很干净,很认真,就那样看着她。
她又看向傅怀瑾和燕婉。傅怀瑾也看着她,眼神很深。燕婉抿嘴笑着,轻轻点了点头。
“会。”慕星晚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但很肯定,“只要你们不嫌阿姨烦,阿姨就一直来。”
慕安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不嫌。”他说,“永远不会嫌。”
晚上离开时,傅怀瑾送她到车库。
车库里很安静,只有感应灯的光。慕星晚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又回头。
“谢谢你。”她说。
“又谢什么?”傅怀瑾站在灯光下,身形挺拔。
“谢谢你……还有燕婉姐,还有孩子们。”慕星晚说得有点乱,“谢谢你们……让我觉得……”
她说不下去了。
傅怀瑾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下。离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混着一点油烟味——是刚才厨房里沾上的。
“觉得什么?”他问。
“觉得……”慕星晚抬起眼,看着他,“觉得像个家。”
傅怀瑾的眼神软下来。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很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指尖温热,一触即分。
“你早就是了。”他说。
慕星晚鼻子一酸。
她坐进车里,发动引擎。车窗降下来,她朝傅怀瑾挥挥手。
“走了。”
“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