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就算……就算最后真的不行，至少我现在勇敢过。我不想后悔。”
念安看着她，脑子一片空白。然后他笑了，笑得特别傻，特别纯粹，像个孩子。
“林晓薇，”他说，声音有点抖，“你知不知道你说这话的样子特别帅？帅炸了。”
晓薇脸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朵尖，但没躲闪，反而昂了昂头：“那当然。本姑娘一直很帅。”
车开到了晓薇家小区门口。晓薇下车前，突然凑过来，在念安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羽毛拂过，像蝴蝶停留。
但念安感觉到了。感觉到她柔软的嘴唇，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感觉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
然后她就跳下车，头也不回地跑了。跑得飞快，浅粉色连衣裙的裙摆在空中荡啊荡，像只受惊的蝴蝶，又像奔赴自由的鸟。
念安坐在车里，摸着脸上被亲过的地方，整个人都傻了。那里热热的，烫烫的，像被烙铁烙过，留下了永远的印记。
李叔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看着少年摸着脸发呆，傻笑，耳朵通红。李叔嘴角弯了弯，想起二十多年前，夫人也是这样，在车里偷偷亲了老爷一下，然后红着脸跑掉。老爷在车里坐了半天，才喃喃说：“她亲我了。”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车开动了。念安还摸着脸上那处，舍不得放手。他想着晓薇红着脸逃跑的样子，想着她说“管他呢”时亮晶晶的眼睛，想着她缝香囊时认真的样子，想着她在实验室里兴奋欢呼的样子，想着她今天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