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而后,执行人们轮流鞭打奴隶们。 最外围的奴隶们似乎有些支持不住,默默松开了手,退向一旁。 他一离开原来的位置,长鞭果然没有再次落在他的身上。 他眼中饱含着各种复杂的情绪,长鞭没有落在他的身上,可他似乎心里更加难受。 纵然如此,他依旧未置一词,只是眼角一串血泪渗出,默默将头别向一旁。 只要有一个人妥协,那么紧接着,就是第二个,第三个,…… 很快,所有人都相互松开,露出了最里面的男子。 “竟然是他?” 缺月讶然,脚步有些不稳。 楚疏桐拍了拍缺月后背:“你认识他?” 缺月摆首道:“没什么,继续看吧。” 长鞭划过风的声音已然停止,执行人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早这样不就行了?浪费时间!” 他嘴角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眼眸转向座上身着官袍的男子,“大人,不如,我们换个更好玩的方法,如何?” 官袍男子轻轻阖上眼睛,摆摆手,“随意。” 执行人心中大喜,强行抑制住嘴角想要上扬的趋势,开始拿着小刀挨个给奴隶们剃起了头。 南靖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若是随意剃发,是为不孝。 可是奴隶们眼看着长发一缕缕从头上落下,和地下的黄土混为一体,随着风沙渐渐消失在空气之中。 奴隶们的神色淡漠如水,似是认命。 剃头的整个过程也毫无技巧可言,更不温柔,大多奴隶的头颅上都是刀痕遍布,血如泉涌。 其中一个奴隶因为头皮被划破,刀刃已经有一寸插入其头颅。 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却不想,那刀刃划破了执行人的手指。 执行人气的身上的汗毛都直直竖起来,直接给那奴隶一脚,“真特么晦气,杂种就是杂种。” 话罢,长剑破空而出,剑落,那奴隶便应声倒地。 奴隶倒地的瞬间,瞳孔还圆润的睁开,狰狞至极。 其他人看见这样的情况也都吓得不敢吭声,用尽全身最大的力气尽量控制自己不做多余的小动作。 刀片一个个滑过奴隶们的头颅,成功制作完成了所有的圆润鸡蛋。 不多会,但闻密密匝匝的脚步声传来。 旁边有人牵来了几头壮实的骆驼。 两拨人眼神交流了一番,伴随着一生生凄厉的惨叫声,骆驼们应声倒地。 温热的血液一路蜿蜒到缺月脚下,还没有停止的意思。 缺月在血雨魍魉经常出任务,血光对于她也不算什么。 可楚疏桐不同,他此刻面目煞白,速速向后退了好几步,他喜怒不显,紧紧盯着执行人下一步的动作。 只见执行人七手八脚的将骆驼皮生生扒下来,趁着骆驼皮还热乎着,他们便将皮毛生生套在奴隶们的光头之上。 似乎是害怕不够严丝合缝,他们还在奴隶们的“鸡蛋”上仔仔细细的拍了一遍,才放心离开。 期间,曾有几个奴隶试图想要摘掉骆驼皮。 还没等着手碰到头,执行人便是一鞭子下来,生生打断了奴隶们的做法。 “难道,这所谓的酷刑就是戴个帽子而已嘛?” 楚疏桐眼眸微眯,歪歪头,不知执行人这样是何用意。 “剃头发还能是酷刑?” 缺月也是一脸不解,“再等等看,我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等到全部的奴隶被戴完骆驼皮之后,他们被架起来向不远处走去。 那里是一排排用竹子做成的,类似于三脚架的东西。 奴隶们被强迫躺在那里,头颅被紧紧固定在架子上,不得转动。 四肢也被紧紧束缚,犹如蚕蛹。 他们的后脑离地面有几寸,微微悬空。下巴被最大程度的压下,紧紧贴着胸口。 光是保持着这个动作五天五夜,而且不吃不喝,在太阳的炙烤之下常人也很难坚持过去。 “难道,是杀人诛心?就类似于水刑那般。” 缺月盯着奴隶们,眉头紧紧蹙着,不曾有片刻舒展。 执行人中的领头人道:“你们不听话,我们有的是方法治你们。” 他缓缓走向之前被奴隶们拼命保护的男子面前,将刀刃在他脸上拍了拍,“真是天道有轮回,你也有今天。” 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