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抿了抿唇,下一瞬,刀刃便划入血肉,血液汩汩流出。 他忙不迭从袖口取出一个沙漏,将其中的沙子尽数倒出,拧开盖子接着缓缓流出的血液。 “可不能让他死了,看他不行了,就赶紧给他急救。” 说罢,他搓搓手,来回踱步,目光回旋于其余奴隶们。 “接下来的这五天,如果你们坚持下来,我就既往不咎。若是你们坚持不了,那也没办法了。” 随后,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偌大的沙漠,只剩下了奴隶们。 炙热的阳光不断升高着大地的温度,强烈的阳光只用闭上眼睛这样的方法已经不能阻隔它对眼睛的伤害。 滴水未进令他们口中传来黏腻的血腥味,长时间未进食让他们浑身上下使不出一丝力气。 颈椎处传来的疼痛感混合着焦灼绝望感,被闷热的天气无限放大。 奴隶们尝试着扭动身体来缓解疼痛,可是他们被束缚的非常紧,动弹不得。 此刻,奴隶们皆是汗如雨下,哀嚎声此起彼伏,犹如夜晚的狼嚎一般。 日光毫不留情的倾泻而下。 随着骆驼皮内的血液被太阳的高温烘干,正慢慢收缩。 骆驼皮便不像起初那般只是如帽子般戴在人的头上,而是如孙悟空的紧箍咒一般牢牢勒着奴隶们的头颅。 被骆驼皮覆盖的皮肤和周边皮肤的分界线慢慢开始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沟壑,沟壑附近是大片大片的青紫痕迹。 应当是血液循环不畅所致。 楚疏桐有些不忍再看下去:“接下来,是不是只要坚持住太阳的炙烤和不吃不喝,就能活下来?” “人的毛发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生长出心的毛发。骆驼皮不比头皮柔软,毛发可以成功突破头皮,却无法突破骆驼皮。届时头发便会回过头来,重新刺入头皮。” 缺月沉声道。 她们只是在梦境之中,无法改变历史,对他们的遭遇无能为力,只能袖手旁观。 缺月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已经猜了个大概。 无非就是大多人都坚持不下来,死在这广袤无垠的沙漠之中,而后在日复一日的风吹日晒之下化为枯骨。 她转过头,“我们再去别处看看,找点线索。” “怎么去别处?”楚疏桐道,“难道用腿走?这么远?” 缺月有些无奈,“不是。当然是用手环。跟着我念。” 刚说完,缺月便闭上眼睛,念着些令人听不懂的咒决。 再次睁眼,缺月成功完成了场景转换。 她环顾一圈,也并没有见到楚疏桐的身影。 废柴。 缺月在心中暗骂一声。 真是高估了楚疏桐的智商。 她低下头看了看,手镯上的宝石已经熄灭了一颗。 看来,她要加快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