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是京大的树洞论坛，类似清大的表白墙。
有人隔着好米拍了两张照片，一张是谢屹忱单膝蹲下抱她的照片，另一张是背着她的，发帖配文：【这是小情侣吗？妹子好像身体不舒服但是真的嗑我了啊啊啊啊啊！！！】
回帖1：【+1隔得近头目睹了全部过程，现在是一个嗑生嗑的大状态！！！】
回帖2：【帅哥反应真的快，而且好上心啊，谁懂啊啊啊，而且背人的时候真的男友力max！！】
回帖3：【什么情况啊这是？】
回帖4：【是1500米跑，美女可痛经吧，个大帅哥她背到校医院啦】
回帖5：【是谁啊，好般配啊，而且都好好看啊啊啊啊啊啊！！】
回帖6：【我是美女的同学，我认领！是我们数学系的美女！我觉得是系花吧，超级好看！！！ps：人现在已经没事啦】
回帖7：【她有男朋友了啊？！啊啊啊啊啊！】
回帖8：【这男生谁啊，我们学校的吗？虽然相片渣像素但真的好帅！！！】
……
实这帖子还不算太火，因为拍得很糊，距离也不是太近，大概十二十条评论。
连梁馨月都没发现，不然肯定早在群里嚷嚷了，也不知道胡珂尔是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的。
宁岁垂着睫逐字逐句浏览完，手机还给了她：“这不说明什么。你晕倒了也会送的。毕竟高同学，情不一样。”
“我怎么么不信呢。”胡珂尔半挑着眉，一脸“小样你别想骗我”的表情，“谢屹忱是谁啊，你没听张余戈说吗，在高华么多追求者，总有想制造肢体接触装摔装晕的女生吧，怎么没人家挨个去抱呢。”
“还有，邹笑是高同学吧，什么态度咱在云南不是看了？说句话都困难吧。”
胡珂尔第一次无比清醒精明地找准害，没被宁岁给忽悠过去。
她顿了顿，继续：“这都还是小事，可以说为人绅士，但你反应，是真正的石锤好吧。”
宁岁很快反问：“我什么反应？”
胡珂尔明察秋毫：“我感觉你知道的人是后，个表情特别安心，像——”
她想了想，贫瘠的脑瓜里揪出个自己认为合适的措辞，“像喝牛奶看到有奥利奥的种安心。”
“……”
她还真的是有文采。
宁岁不自觉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偏头望向窗外，没拉好的窗帘还透着外面熙熙攘攘的月光。
马路上拉着的运动会旗帜飘扬在半空，哪怕是夜晚，校园里还是很热闹喧嚣，每一角都隐秘发生着和青春有关的事。
“好吧，我承认。”
胡珂尔全身毛孔都舒张了，兴奋得不，以为人说什么了，结果听她安静道：“实我俩认识挺久了，比你们想象熟很多。”
胡珂尔：“？”
“是，高二上学期认识了。”宁岁诚恳地解释，“我俩一起去南京参加数竞集训着。你还记得吗？是个水流湍。当时你走了后，后面的。”
胡珂尔哈了声，愕然又狐疑，问题三连：“怎么可？你怎么都没跟我提起过？你俩在云南为什么装不熟？”
“因为，当时发生了点尴尬的事。”
宁岁低着头，揪着被单上的细小白色线团，没什么情绪地抿唇，“段时间我妈情绪不是不好吗？她骂我的时候被谢屹忱听到了。我时候，坐在楼道里哭呢。”
段时间的宁岁，胡珂尔是真心疼，也不愿再去回溯。
整个人状态差得，没精打采的，脸色也苍白。
本纤瘦，这么一弄，更显得细胳膊细腿弱不禁风。好像没什么令她开心的事情，只有时胡珂尔刻意逗她句，她会勉强笑一笑。
虽然宁岁没有说得很清楚，但胡珂尔大概捋清了龙去脉，谢屹忱估计是怕她难堪，一句都没有提起过以前的事。
这么一想，真的挺体贴人的。
“这样啊。”胡珂尔嘟哝着，也安静了一会儿。
差不多收拾收拾东西，宁岁发现谢屹忱件黑色外套没带走，胡珂尔没注意到，以为是她的，正好宁岁感觉有点冷，穿在身上了。
件衣服带着淡淡的清冽气息，不知道怎么形容，感觉很干净，像是阳光晒过后留下的味道。
里面有层淡淡的绒，宁岁拢紧了衣领，霎时暖和了不少。她缩起肩，轻轻将鼻尖埋下去。
两人手挽着手离开了校医院，在快到寝室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