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姿態閒適,仿佛她才是这寢宫的主人。
一袭崭新雪白宫装长裙,质地轻柔华贵,层层叠叠铺陈在榻上,却不知为何上面搭了件男人的衣裳。
在李秋水身侧半步处,一名身著月白侍女服饰的女子垂手恭立,正是之前“失踪”的白露,此刻的白露低眉顺目,气息收敛,与平日並无二致,只是安静地侍立在那里。
李清露有些奇怪,凝神看去,眉心就是一跳。
这衣服怎么好像是
李秋水似乎刚刚调息完毕,在此时睁开眼睛,儘管脸色不佳,但她周身那股惯有的慵懒气度已然恢復,仿佛只是小憩了片刻,而非身负重伤。
李清露压下杂乱的心思,眼眶微红,颤声道:“祖母”
李秋水笑道:“他没对你做点什么?”
李清露不感动了,脸颊微热,垂下眼帘,诺诺道:“没——没有。陆公子他直接就让孙儿带著人离开了。”
“那这臭小子真会装,非要別人送嘴里才肯吃。”
“6
“”
李清露脸颊更红了,抿著唇不知该如何接话。
“罢了。”
李秋水似乎也懒得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稍稍调整了一下倚靠的姿势,语气还带著点若有似无的得意,“別摆出那副哭丧脸了,你祖母我命硬得很,臭小子怎么可能玩的过我?自然没真下死手。”
李清露闻言,终於忍不住抬起头,惊疑道:“祖母您——您真的败了?”
她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李秋水瞥了她一眼,轻笑出声,语气里竟带著几分理所当然:“多稀奇呀?输在我那万年难遇的好师侄身上,有什么可奇怪的?”
李清露对她这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態度都无语了。
李秋水又道:“语嫣呢?没和你一起回来?”
“在前厅等著,但她和陆公子——”
李秋水皱眉道:“喊师伯!没大没小的!”
“——是。”
李清露很是无奈,却也只能道:“祖母,语嫣和陆师伯两情相悦,祖母您——就別乱点鸳鸯谱了。”
“你懂什么?男人都是吃著碗里看著锅里的,他不想要?他不好意思说而已!”
她说著,目光刻意在李清露与王语嫣肖似的脸庞上流转了一圈,意有所指,“你们生得如此相像,他能忍受看著你这张脸,日后躺在別的男人怀里?你觉得可能吗?”
李清露脸颊涨红,带著一丝倔强反驳道:“可孙儿与他並无情谊——”
“情谊?”
李秋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男人睡女人,什么时候看过情谊?色”字头上一把刀,兴致上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
说到这,她忽然话音一转,冷漠道:“清露,你今天话有点多了,你是不是觉得,祖母如今受了伤,你就可以忤逆我了?”
李清露心头一凛,连忙低下头:“孙儿不敢!”
“那就好,现在按我的命令,把准备好的疗伤丹药扣下一半。”
李清露闻言一怔,下意识道:“这——祖母,这不是平白惹怒他吗?万一他觉得少了,因此——”
“唉”
李秋水嘆道:“你怎么一点都不懂男人的心?我真是没把你教好,你不知道装装可怜吗?”
“装——装可怜?”李清露更困惑了。
“蠢丫头!附耳过来!”
”
可这里也没外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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